“不知道。他從來沒跟她提過。”
沈飛問：“他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
周婷想了想：“他最近心情不好，說壓力大。還說……他想離婚，但怕趙雅芝不答應。”
“為什麼怕她不答應？”
“因為趙雅芝孃家有關係，能影響他的工作。他要是離婚，趙雅芝的哥哥可能會讓人查他的賬。”
沈飛記下了這個資訊。
“除了你，他還有其他情人嗎？”
周婷搖了搖頭：“應該沒有。他不是那種人。”
沈飛心裡一陣膩歪：他跟你出軌了，就已經是那種人了。
但這話可不敢說出來。
“你知道他的保險受益人是誰嗎？”
“知道。他跟我說過，是他老婆。”周婷苦笑，“他說他沒辦法，保險是在結婚的時候買的，改不了。”
沈飛沒告訴她那份新的五千萬保單。
回到車上，沈飛把情況跟林薇好好地梳理了一遍。
“現在有幾個疑點。第一，監控被破壞了，說明有人提前準備。第二，假保潔員把陳世杰裝在清潔車裡運出去了，說明不止一個人作案。第三，火車站寄存櫃裡的東西，像是陳世杰自己放的，但字條是不是他寫的現在還不確定。”
林薇點了點頭：“第四，趙雅芝的反應不正常。老公失蹤，她雖然哭了，但更像是在演戲。第五，五千萬的保單，三個月前買的，時間點太巧了。”
沈飛最後總結了一下：“所以有可能，趙雅芝是主謀，她找人殺了陳世杰，然後偽裝成失蹤，拿保險金。”
“但證據呢？”
沈飛想了想：“咱們得找到那個假保潔員和麵包車司機。還有，查一下趙雅芝的通話記錄和資金往來。”
兩人回到派出所，把任務分了下去。
首先老李那邊有進展了。
“小沈，那輛麵包車找到了。”老李說，“在城郊的一個廢棄工廠裡，被燒了。”
沈飛心裡一沉：“燒了？那還能查到什麼？”
“車架號還在，能查到車主。車主叫劉強，三十二歲，有前科——故意傷害，判過三年。”
“人在哪？”
“跑了。我們去了他家，沒人。”
沈飛心裡罵了一句。這動作挺快的啊。
小劉那邊也有了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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