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轟地笑開了花。
沈飛又翻開下一頁，是一張某中醫館的現場照片。“還有更離譜的。上海一箇中醫門診，虛構診療，套取黨參、鹿茸這些貴重藥材，騙了一千兩百萬醫保基金。一千兩百萬，什麼概念？夠咱們整個社群的老頭老太太每人發一臺烤麵包機還有剩的。”
臺下的氣氛更熱烈了，大家討論的是怎麼騙子這麼精準地能騙到人。
“最可恨的是什麼？那個中醫門診用不值錢的普通藥材替換名貴藥材，熬好了寄給病人，病人還以為自己吃的是真鹿茸。”沈飛用手指敲了一下投影幕布，“你們說，這種人該不該抓？”
“該抓！”臺下聲音齊得像喊口號。
沈飛豎起大拇指。“說對了。上海警方抓了一百二十多人。所以各位，我跟你們說這些不是為了嚇唬你們，是要讓你們記住——凡是說‘包治百病’的，都要打問號。凡是說‘醫保套現’的，扭頭就走。凡是打著‘免費旅遊’‘高階體檢’的旗號拉你入會的，趕緊跑。否則你身上的錢是不是你的，還說不定了。”
他頓了頓。
“跑的時候別回頭，回頭就容易被騙。”
臺下鬨堂大笑。
講座結束後，大爺大媽們又把他團團圍住。
“沈警官，我那個親戚還在做那個‘區塊鏈理財’，我回去就讓他看你的講座影片！”
“沈警官，你這個PPT能發我們一份不？我讓我兒子好好學習學習！”
沈飛一一應付著，忽然有人從人群后面擠過來，一把握住他的手。
是趙大爺。
趙大爺的手勁比上次大了不少，臉色也好看了。
“沈警官！”趙大爺的聲音有點發抖，“謝謝你啊！我肝查出來了！早期肝硬化！醫生說再拖一兩年就是肝癌了！”
沈飛愣了一下，然後也握緊了他的手。
化驗單遞過來，沈飛看了一眼——肝功能異常、轉氨酶高、B超提示早期肝硬化。但沒有佔位性病變，沒有癌變，確實是早期，可控可治。
“趙大爺，您這發現得非常及時。早期肝硬化規範治療，完全可以控制，不影響壽命。”沈飛拍著他的肩膀，聲音不大但很認真，“您這個病，就是年輕的時候長期接觸重金屬導致的。現在發現得早，好好治就行。那些害了一輩子的病，最難的就是發現——您這是抓住了最佳時間視窗。”
“我就知道我該來聽你的講座！”趙大爺眼裡有點晶亮的東西，“我一開始還以為你跟我開玩笑，跟你大媽一說，你大媽說‘人家警察說了就趕緊去查’，查了才……謝謝你啊沈警官！”
沈飛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大爺，您別謝我，謝您自己——您要是聽了講座不當回事兒，我說破了嘴也沒用。對了，這個病您也得注意幾點：定期複查肝功能、甲胎蛋白加B超，半年一次雷打不動。同時生活上絕對戒酒，別再碰了。還有，您之前吃的那些保肝的什麼補品、草藥，先停了，找肝病專科醫生看過再說。藥真不能亂吃。”
趙大爺使勁點頭，握著沈飛的手不撒開。“記住了記住了，記住了！”
孫主任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眶也有點紅了。
“沈警官，”她吸了吸鼻子，“你這真是……救了一條命啊。”
沈飛擺擺手，想說點什麼謙虛的，系統突然冒了出來。
【叮！觸發隱藏任務：“醫者仁心”。獎勵：肝臟疾病診斷能力進階。職業認同感+5%。當前認同感：+60%。】
沈飛心裡想：六十了，及格了！
【宿主，您終於及格了。“我愛上班”四個字總算不用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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