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開始懷念講反詐騙講座的日子了。”
“那你下週還有一場。”
“……當我沒說。”
兩個人下了樓，鑽進車裡。
沈飛發動車子之前，忽然說了一句：“林薇，你說我那小診所還要不要開下去？”
“為什麼這麼問？”
“今天那個人，如果不是機緣巧合地自己送上門來，我可能永遠不會知道他是兇手。”沈飛頓了頓，“可如果他沒來診所，沒給我看到那些疑點，那個案子的第二個受害者也許還要很久才能被發現。”
林薇看著他，忽然明白了他想說什麼。
“你是說——你的診所，是個突破口？”
“我是說。”沈飛發動車子，“也許我該把診所開大一點。多接觸一些人。那些藏在正常生活裡的不正常，早晚會露出馬腳。”
車子駛入夜色中。
街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像兩條長長的光河。
沈飛握著方向盤，腦子裡還在回放陳建國最後說的那句話——“我要讓她永遠活在我身邊。”
他想，有些人的悲傷，會變成刀。有些人的刀，會變成更多人的悲傷。
而他做的，就是找到那把刀，收起來。
讓悲傷，只停留在該停的地方。
車窗外，城市的夜還很長。
明天還有新的案子在等著。
【叮！系統提示：下週幸福里社區第二場反詐騙講座取消，改為“警察職業心理健康”專題講座。主講人：沈飛。】
“？？？這跨度是不是太大了？”
【系統認為，您剛才的表現非常適合講這個主題。】
“我拒絕。”
【拒絕任務懲罰：在下次案情分析會上，以“海豚音”演唱案情回顧。】
“……算你狠。”
林薇在旁邊看他自言自語，一臉嫌棄。
“你又跟那個什麼系統吵架呢？”
“沒什麼。”沈飛正色道，“在想明天早飯吃什麼。”
“你剛才的表情分明是在跟人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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