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沈飛抓住了重點，“失蹤案也是三年前開始的。”
“對。但陳德明本人沒有案底，也沒有任何犯罪記錄。你說的那個高個子男人，我們查了沿路監控，他的車在老城區繞了三圈才進巷子，非常謹慎。戴的眼鏡是無度數的平光鏡，大機率是偽裝。”
沈飛靠在椅背上，腦子裡把線索串了一遍。
失蹤的年輕女性，體態偏瘦——符合中醫“調理身體”的目標人群。
假中醫診所，被吊銷執照的醫生——提供“診療服務”的場所。
反偵察能力極強的神秘人——幕後可能有更大的網路。
三年，十一個人，至今沒找到屍體。
“林薇，你說這些失蹤的人，還活著嗎？”
林薇沒有回答。
沈飛自己說了答案：“大機率是不在了。而且我懷疑，不止這十一個。”
“為什麼？”
“因為三年前才開始的案子，但這家診所存在了多久？我查了工商資訊，陳德明的‘保健按摩’註冊時間是五年前。也就是說，前兩年可能也有失蹤，只是沒有被關聯到這個案子裡。”
林薇站起來，走到白板前，拿起筆寫了幾個關鍵詞。
診所——陳德明——神秘人——套牌車——失蹤女性——沒有屍體
她轉過身。“我們得傳喚他過來問問。”
“申請搜查令？理由呢？”沈飛搖頭，“從門縫裡看到地上有一灘幹了的疑似人血的東西？沒有受害者，沒有證據鏈，檢察院不會批的。”
“那怎麼辦？”
沈飛想了一下，打了個響指。
“有句話怎麼說的？‘打草驚蛇’不好，但‘引蛇出洞’可以。”
“你想幹嘛？”
“我有個病人。”沈飛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跟我診所預約的一個女病人，二十七八歲，瘦高個，長期失眠，說自己‘想調理身體’。下週二的號。”
林薇皺了皺眉。“你就拿她當誘餌？”
“不是誘餌。”沈飛搖了搖頭，“我是想讓她去那家診所看看。”
“沈飛！”
“你別急，先聽我說。”沈飛把白板上的筆拿過來，在紙上畫了個示意圖，“我讓病人以‘求醫’的名義去那家店，但不讓她一個人去。我在外面盯著。如果那家店真的有問題，他們會對病人動手——我們就有證據了。”
“太冒險了。”
“最冒險的不是我們，是那個病人。”沈飛正色道，“所以我會跟她說明情況，徵得她同意，並且全程保護。病人是我的老客戶，信得過。”
林薇盯著他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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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