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的手機震了一下，是張建國發來的訊息：“小沈，省廳要求你下週三去做專題彙報。主題是‘中醫技能在刑事偵查中的應用’。”
沈飛看完訊息，不由得仰天長嘆。
“我就知道。破完案還要寫論文，抓完人還要做彙報。這是人乾的事嗎？”
林薇在旁邊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
“笑你。你剛才說‘不管冰山多大，一塊一塊敲碎了，總能敲完’的時候，我還覺得你挺帥的。”
“現在呢？”
“現在又變回那個嘴欠的胖子了。”
“……我就不能又帥又嘴欠嗎？”
“不能。”
沈飛沒形象地靠回了座椅上，閉上眼睛。
嘴角卻翹得很高。
窗外，夕陽把天空染成了橘紅色。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這些案子，又是新的挑戰，但新的槽更要吐。
但此刻，他想先睡一覺。
畢竟——明天還要寫彙報材料呢。
……
週三早晨，沈飛站在衣櫃前，面臨人生中最艱難的選擇。
穿什麼？
省廳彙報，不是所裡開會，臺下坐的是省公安廳的領導、刑偵總隊的專家、還有各市局來“學習交流”的同行。張建國特意打電話叮囑：“小沈，穿正式點，別給我們所丟人。”
沈飛翻了翻衣櫃，找出那件買了三年只穿過兩次的西裝外套。穿上之後照了照鏡子，肚子把釦子崩得都有點勉強了，但還能撐住。
林薇從他身後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眼。
“你就穿這個？”
“西裝，正式吧？”
“你釦子都快崩了。”
“崩不了，我吸氣了。”
“你能吸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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