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系統建議宿主減少咖啡因攝入，避免——】
“閉嘴，一天天的就喜歡嘮嘮叨叨的，和唐僧有個一拼了。”
【系統只是關心宿主的健康。】
“你就是喜歡無事生非而已。”
【系統不需要喝豆漿。系統只需要完成——】
“那你就是無事生非。”
系統這次沒再多嘴，估計都被懟得自閉了。
小樣，跟我鬥嘴。看我戰鬥力爆表，不把你這個苟系統幹趴下。沈飛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他端著豆漿往辦公室走。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今晚，他只想安安靜靜地喝完這杯豆漿，然後把那個方案在腦子裡過一遍。
畢竟——“醫生”還在等他回訊息呢。
……
方案在專題會上過了，張建國沒二話，但省廳那邊提了個條件。
“影片驗證可以，但你不能露臉。”周副廳長在電話裡說，“對方要是截圖或者錄屏，你的真實身份就暴露了。”
沈飛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那我戴個口罩？”
“戴口罩算什麼病人？腎衰竭晚期的人，面黃肌瘦，眼窩凹陷，你那個圓臉戴什麼都像去超市買菜。”
沈飛被噎了一下。
最後還是劉東想了個辦法——用AI即時換臉。
“我給你做一個‘李明遠’的臉，瘦臉、加黑眼圈、加法令紋，再調一下膚色。你坐在攝像頭前，軟體會即時替換，對方看到的就是一張陌生的、病懨懨的臉。”劉東推了推眼鏡，“唯一的風險是網路延遲或者卡頓，一旦畫面凍住，真臉就露出來了。”
“那你能不能保證不卡？”
“不能。這取決於那天的網速。”
沈飛大眼瞪小眼的看著他，他也看著沈飛。
“……行吧，聽天由命吧。”
暗網約好的影片時間是週四晚上十點，對方說是北京時間，但沈飛知道，那個時區應該是東歐的下午。
技術科的小隔間重新佈置過了。攝像頭對準座位，背後的牆上掛了一塊灰藍色的布，遮擋了所有可能暴露位置的細節。劉東坐在旁邊的操作檯前，三塊螢幕同時執行，一塊是視訊通話介面，一塊是流量監控，一塊是AI換臉軟體的控制面板。
沈飛坐下來後，調整了一下呼吸。
【叮！檢測到即將進行高風險接觸。系統臨時解鎖“微表情控制”輔助功能，持續30分鐘。宿主可據此控制自身的面部肌肉群，減少緊張、遲疑等暴露性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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