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低頭看了一眼手裡已經空了的易拉罐，苦笑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我在喝可樂？”
“你每次熬夜工作都會去冰箱拿可樂。你以為我不知道？而且你這屁股一翹，我就知道你是拉屎還是撒尿？”
沈飛有些鬱悶地把易拉罐捏扁，扔進了垃圾桶。
“知道了。我去睡了。晚安。”
“晚安。”
沈飛關了客廳的燈，走進臥室。林薇側躺著，呼吸均勻，已經重新睡著了。他在她旁邊躺下來，小心翼翼地，不碰到她的肚子。
黑暗中，他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腦袋裡在對今天獲得的情況進行復盤。
利沃夫。
金邊。
一條線從東尤拉到東南亞。
周明在利沃夫，何志遠在金邊，而“醫生”的暗網店鋪把這兩端串在了一起。這是一個完整的閉環，非法的器官買賣網路。
三週後，他就要去金邊了，追蹤那些見不得光的“老鼠”。
而金邊那條線，很可能就是開啟整個網路的鑰匙，也許還是唯一的鑰匙。
他閉上了眼睛。
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修晾衣架，寫柬埔寨行動方案，追周明的線索，盯暗網店鋪的動態。
還有——給林薇買更多車釐子。
【叮！系統檢測到宿主已躺下。建議宿主儘快入睡。當前距離最佳起床時間還有7小時12分鐘。】
沈飛在心裡笑了一下。
這個苟系統，有時候像個老媽子一樣，還能跟著他一起熬夜。不過，還挺好的。像個鬧鐘一樣隨時提醒他該幹什麼了。
……
沈飛是被手機震動吵醒的。
凌晨五點四十三分，天還沒亮。林薇還在沉睡中，側著身子，一隻手搭在肚子上，呼吸很平緩。他摸過手機，螢幕的光刺得他眯起了眼——是劉東的訊息，連著發了三條。
“哥，那個‘移植專家’的賬號我又往下挖了一層。你看我發現了什麼？”
“他三年前在一個加密聊天群裡留過一個電話號碼。我查了，那是烏克蘭利沃夫當地的手機號。”
“還有，那個號碼註冊過Telegra頭像是一張風景照。我截圖了。”
沈飛看完發來的資訊後，徹底地清醒了。他輕手輕腳地從床上爬起來，拿著手機走進客廳，點開劉東發來的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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