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窈,你也不看看自己平時那副木頭人的樣子,哪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情趣?”
“晚鶯懂事體貼,哪像你整日板著一張臉,看著就讓人倒胃口。”
我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顫。
木頭人?
從前他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曾拉著我的手,說就喜歡我溫順知禮的模樣,說只有我這樣的女子才配得上侯府的主母之位。
如今新人勝舊人,我所有的隱忍和懂事,都成了他口中的無趣。
“侯爺若是嫌我倒胃口,大可閉上眼睛。”
我放下茶杯聲音冷硬。
“畢竟我們現在已經毫無關係了,我也犯不著在你面前賣弄風情。”
顧長修被我噎了一下,臉色瞬間鐵青。
“你!”
他剛要發作,沈晚鶯卻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
“長修哥哥,你別生姐姐的氣了,姐姐心裡難受,說兩句氣話也是應該的。”
她轉過頭看向我,目光落在我身上。
“姐姐,你今日怎麼沒穿你大婚時穿的那件嫁衣啊?”
我皺了皺眉。
“那嫁衣是我自己一針一線繡的,自然要好好收著。”
沈晚鶯的眼睛亮了亮。
“姐姐,那件嫁衣上的金線牡丹繡得真好,我做夢都想要一件那樣的嫁衣。”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軟軟的。
“你能不能把它送給我?就當是給妹妹的嫁妝了。”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她不僅搶了我的丈夫,現在還要搶我耗費半年心血繡出來的嫁衣?
“晚鶯喜歡,你就給她吧。”
沈母在旁邊輕描淡寫地開了口。
“反正你現在已經嫁入霍家了,留著那件嫁衣也沒什麼用處,不如給你妹妹留個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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