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幫我說。”
我按了自己那輛車的遙控鑰匙,尾燈閃了兩下。
三個車位之隔。
她愣了一下,又恢復了那副溫溫柔柔的表情。
“嫂子最近好像瘦了好多,師兄都沒注意到嗎?男人就是粗心。”
“要是我的話,肯定每天都盯著。”
這話聽著像關心,可從她嘴裡說出來,每個字都在提醒我——他不在意你。
前世我會被這種話扎得遍體鱗傷。
現在只覺得好笑。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
“謝醫生,你盯不盯著我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快不用等他了。”
後視鏡裡她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沒多看,車子駛出停車場。
回到出租屋,我把那份離婚協議從包裡拿出來,攤在桌上。
簽名欄只有我的名字。
季臨川那一欄還空著。
手機亮了一下,是他發來的訊息。
“今晚不回去了,會開得晚。”
以前他說不回來,我會連著打十幾個電話,最後一個語音一定帶著哭腔。
我把訊息往上劃了劃。
最近一個月的聊天記錄,全是這種單方面的通知。
他不回來,我說好。
他加班,我說好。
他跟謝知遙出差兩天,我也說好。
他大概覺得我終於懂事了。
不,季臨川。
我只是不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