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準備進去的時候,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急剎在路邊。
程硯連傘都沒打,直接從車裡衝了下來。
他的西裝被雨水打溼了一大片,顯得有些狼狽。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這副模樣。
以前的程硯,無論遇到什麼事,永遠都是那副溫潤如玉、波瀾不驚的樣子。
“清商!”
他幾步走到我面前,擋住了我的去路。
“我們談談。”
我停下腳步,看著他滴水的短髮。
“程總,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有什麼話留到庭上跟法官說吧。”
程硯沒有理會陳牧的阻攔,死死地盯著我。
“那張合照,我看到了。”
他的聲音在雨中聽起來有些發顫。
“我不知道那天你是強忍著手抖幫我們拍的照片。”
“我也不知道,我媽給宜宜的那個玉鐲,是你一直想要的。”
我看著他,心裡只覺得可笑。
“現在說這些,有意義嗎?”
“程硯,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不在乎。”
我往後退了一步,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
“你覺得我懂事,覺得我永遠不會走,所以你把所有的耐心和偏愛都給了宋宜。”
“現在我走了,你又來裝什麼深情?”
程硯痛苦地閉上眼睛。
“對不起,清商,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宜宜她從小身體不好,我又一直把她當妹妹,所以才......”
“夠了!”我厲聲打斷他的話。
“我不想再聽你提那個名字。”
“你把她當妹妹,可她把你當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