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敘川幾步衝到主臥,推開門。
床鋪整潔,衣櫃門半開著。
他走過去,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衣櫃裡屬於沈徽音的衣服,全都不見了。
她常用的那個二十四寸行李箱,也不在原來的位置。
裴敘川慌了神,他開始像沒頭蒼蠅一樣在各個房間裡翻找。
洗手間裡,她的牙刷毛巾不見了。
書房裡,她堆積如山的筆記本和資料也不見了。
甚至連陽臺上那盆她最喜歡的,兩人一起種下的綠蘿,也被連盆帶土一起清理得乾乾淨淨。
整個別墅裡,所有關於沈徽音的痕跡,都被抹除得一乾二淨。
就像她從來沒有在這個家裡生活過一樣。
“不可能......這不可能......”
裴敘川喃喃自語,手指微微發抖。
他衝到玄關,試圖尋找她留下的紙條或者隻言片語。
垃圾桶裡,靜靜地躺著那對十塊錢的塑膠戒指,以及一張已經被折斷的副卡。
裴敘川死死盯著那些東西,感覺像是被人當胸狠狠打了一拳,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第二天一早,他頂著滿眼血絲,衝進了沈徽音的公司。
總監看到他這副模樣,嚇了一跳。
“裴導?您怎麼來了?徽音已經離職了啊。”
“離職?她去了哪裡?”裴敘川一把抓住總監的胳膊,聲音嘶啞。
總監有些吃痛地掙開他,語氣裡透著疑惑。
“您不知道嗎?她接了海外一家頂級製片公司的offer,昨晚的飛機,現在應該已經落地洛杉磯了。”
洛杉磯。
這三個字像一道驚雷在裴敘川耳邊炸響。
她走了。
不僅離開了這個家,還離開了這個國家,連一句道別都沒有留給他。
裴敘川失魂落魄地走出辦公大樓,外面的陽光刺得他睜不開眼。
林妍的電話在這個時候打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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