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溫黎徹底瘋了。
她每天都把自己關在那個曾經的公寓裡,所有的窗戶都被她用黑布封死。
只要一看到陽光,她就會尖叫著說自己要被燒成灰了,必須不停地抽自己的心頭血來續命。
直到有一天,因為失血過多,死在了那個終年不見天日的臥室裡。
蘇芷和林婉在溫黎死後,也徹底崩潰了。
她們揹負著間接害死我的罪惡感,終日靠酒精麻痺神經。
在一次酒後駕車中,兩人衝下懸崖,雙雙殞命。
至於許星河。
他失去了三個女人的庇護,又因為手腕殘廢找不到工作。
最後流落街頭,成了一個瘋瘋癲癲的乞丐。
逢人就炫耀自己曾經戴過轉運的血珀。
而我。
我依然在陸挽霜身邊。
我們去了很多地方,見識了各種各樣的黑暗與光明。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清晨。
我們站在雪山之巔。
我深吸了一口凜冽的空氣,看著太陽從地平線緩緩升起。
陸挽霜與我並肩而立,將一件大衣披在我的肩頭。
“冷嗎?”
我搖了搖頭。
“不冷。”
“終於,可以正大光明地活在陽光下了。”
再也不需要搖尾乞憐。
再也不會被輕易拋棄。
我做回了真正的自己。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