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激動地撲到螢幕前。
“淮舟!真的是你!你這三個月去哪了!”
“你知不知道家裡出大事了!你快救救你爸啊!”
哥哥也跟著叫苦。
“是啊淮舟,你既然有這麼大的背景,為什麼不早說!”
“你快把資金打過來,我們一家人終於有救了!”
看著他們這副理所當然的嘴臉,我只覺得反胃。
哪怕到了這個時候,他們依然覺得,我是那個可以隨時被索取、被安排的工具。
我拿起手裡的筆,敲了敲桌面。
聲音清脆,打斷了他們的表演。
“各位,請注意場合。”
“我們現在是在進行商業併購談判,不是家庭倫理劇。”
姐姐終於忍不住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林淮舟你裝什麼蒜!你也是林家人,公司垮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你故意隱瞞身份,看我們的笑話是不是!”
我冷冷地看著她。
“姐姐女士,如果你再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我不介意直接終止這場談判。”
“據我所知,如果今天下午三點前沒有資金注入,你們公司明天就會被強制退市。”
“到時候,作為法人的林總,可能就要面臨經濟犯罪的指控了。”
這句話一齣,林建業徹底慌了。
他一把將姐姐拽回椅子上,臉色慘白地看著我。
“淮舟......不,林代表。”
“咱們有話好說,條件可以談......”
“只要你能救公司,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我看著他卑微祈求的樣子。
想起四個月前,他把那份1%的期權協議摔在桌上,讓我滾的場景。
“條件?”
。書向意購收的前面開翻我
”。單簡很件條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