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慕雪沒親媽,靳言跟著我吃了太多苦,我是太想補償他們了,才忽略了你......”
“你是親生的,媽以為你會懂事的......”
“你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好不好?回家吧,你的房間媽一直給你留著,連指紋鎖都給你錄好了。”
聽到這話,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陳女士,您別演了。”
“指紋鎖?我走的那天,連那雙酒店的一次性拖鞋都沒帶走。”
“你們從來沒有給我留過位置,現在又何必裝出一副慈母的樣子?”
我看向姐姐。
“姐姐女士,你是不是覺得我搶了你的風頭?”
我敲下回車鍵,一份檔案傳送到了他們會議室的螢幕上。
“這是你過去三個月,利用公司賬戶往境外轉移資金的流水賬單。”
“雖然數額不大,但足以讓你陪你父親一起進去蹲幾年了。”
姐姐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接著,我看向哥哥。
“哥哥先生,你那個所謂的高管女友,已經在上週被我們公司收購的企業解僱了。”
“順便一提,她洩露商業機密的證據,也是我提交的。”
哥哥慘白著臉,捂住了額頭,徹底崩潰。
我看著螢幕對面這四個曾經不可一世的人,如今像是一群被抽乾了力氣的喪家之犬。
“距離下午三點還有四個小時。”
“林總,籤還是不籤,您自己決定。”
“如果同意,下午兩點,我會親自帶著合同去你們公司。”
說完,我沒有給他們任何反駁的機會,直接切斷了影片。
螢幕黑掉的那一刻,我深深吸了一口氣。
四個小時後,我將徹底終結這一切。
徹底斬斷我和這個家,最後的一絲牽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