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深夜來電，出賣我媽的人就在身邊
沈南喬把包倒扣在桌上。
半個帶泥的銀燈座滾出來，咚的撞在果盤邊上。
裹著防水布的殘繡、舊照片跟著散了一桌。
一張過期物業催繳單飄到地上，沒人彎腰撿。
觀瀾府沒開主燈，島臺射燈打下來，冷光把燈座上的纏枝蓮照得紋路分明。
沈南喬拉過椅子坐下，把母親的手稿攤在折角那頁。
薄祁寒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拿起舊照片。
照片背面的紅印章糊了，顧字缺了小半形。
沈南喬捏著殘繡邊緣，對準燈座斷口推過去。
咔噠一響。
走線卡進銀飾凹槽，嚴絲合縫。
三圈半纏枝蓮，半釐都不差。
“老太爺當年沒設局坑沈家。”
沈南喬手指壓著手稿，指甲蓋掐得泛白，“這上面的起手十三針全是倒針，是防守路數。我媽當年，是被人逼到絕路了。”
薄祁寒左手轉著右手的素圈戒指。
“真兇在背後藏著。”
他把照片扔回桌上，相紙擦過桌面發出細響，“薄振山，或是顧家那個縮了三十年沒露頭的老東西。”
合著老太爺硬蹚渾水背了三十年黑鍋，這老東西藏得比誰都深。
桌上的手機震起來。
貼著木面嗡嗡響，震得旁邊的簽字筆滾到桌邊，啪的掉在地毯上。
螢幕上沒有備註，只有一串亂碼跳。
沈南喬抬眼掃了下薄祁寒，按下擴音。
電流刺啦響了兩聲，傳來打火機磨砂輪的動靜。
“丫頭，還沒睡。”
裴恩明的聲音沙啞發乾，背景飄著京劇的胡琴聲。
“師父。”
“周通栽了，薄家二房這次得掉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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