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呼嘯,灌進謝宴的領口。
她在下墜,盯著樓外的場景,最後踩在空調的外機上,又翻回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裡空無一物,要不是房間中央的小桌上擺放著她的筆記本,謝宴還真分不出這是她的房間。
筆記本上原本還亮著螢幕,但隨著她的靠近,上面的字卻一個一個倒退,像是人被按下了刪除鍵。
等到謝宴走近筆記本,筆記本上的字已經徹底消失了。
「……?」
謝宴遲疑一瞬,手指向後探,撕下了一張貼在筆記本背後的便利貼。
便利貼上神神鬼鬼地畫了幾團模糊不清的字,謝宴看了一會,把它收進口袋,左右環視一圈。
她走到門口,拎起之前靠在門框上捲了刃的砍刀,再次衝向樓梯口,一躍而下!
連續好幾次的跳窗跳樓,已經給謝宴跳出經驗。
她反手把卷了刃的砍刀插在身後,身後的牆壁軟軟得像話,捲了刃的砍刀也能輕而易舉地地開,帶著謝宴下落。
只是有點臭。
謝宴皺了皺眉,落地之後便開始叫許澤的名字。
另一邊的許澤好不容易頂著巨大的心理壓力忙完,順著聲音剛走幾步就撞上了完完整整的謝宴,嚇得險些魂魄昇天。
他兩眼一翻就要暈過去。
謝宴只好揪著他的衣領把他提回來,一邊抓一邊朝他的身後張望:「不是你咋了?你背後是什麼?」
許澤回神,胸腔裡的心臟仍舊跳跳得快。
面前是活的,完整的,看起來還活蹦亂跳的。
他捂著她的眼睛,帶著她往前走,嘴上不停:「別看了別看了,能有什麼好看的。」
謝宴原本還想抗爭的,可是他捂過來的手一股子臭味,也就皺了皺眉,跟著他轉身一起走。
許澤的視線落在她那把卷了刃的砍刀上,不是,他好不容易打掃了一番,才清出一條路。
反觀謝宴整個人毫髮無損,甚至不知道從哪摸來了一把砍刀,於是他問:「不是,你拎個砍刀要幹嘛?」
「肯定是上門拜訪鄰居啊。」謝宴不解:「這很難看出來嗎?」
許澤不解:「誰家好人上門拜訪鄰居拿砍刀啊?」
謝宴覺得理所當然:「那麼誰家好人半夜拖著你在走廊走啊?」
她抬手比比畫一下:「你剛才被打得得慘,自己記得嗎?」
「……」
許澤乖乖地閉上了嘴,跟著她一步一步地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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