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維持恐怖世界的運轉,首先作者就不能死,無論是從物理層面來講,還是從精神層面來講,作者都不能死。
那謝宴雖然是個優秀的精神病院畢業生,見到角落裡堆著那麼多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屍塊。
——哪怕是個精神病也會崩潰瘋掉的吧?
到時候謝宴瘋了,要麼和這個恐怖世界同歸於盡,要這個世界長出更可怕的東西撕碎他。
許澤吸了口氣,又拍拍她的手背。
他說:「我覺得或許我們可以往另一個方向想……你說萬一這個神像裡面的邪神變成戒指了,對吧?」
「那麼萬一這個變成了戒指的邪神,他要幫我們。」
謝宴一頓,她問:「你的意思是他保護我們才沒有代價麼?」
許澤也顧不上和她推理了,其實他滿腦子都是那堆屍塊,以至於現在看謝宴這麼一張完整的臉都有些應激。
他轉過頭去,他說:「我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啊,你剛才用戒指沾著血寫完,寫完卻沒有任何副作用……」
「萬一不是沒有副作用,而是有人跟你掃除了副作用呢?」
「……」謝宴沉默了片刻,又問了一遍:「所以他在保護我們嗎?」
「額……」許澤點了點頭:「你要這麼想,我覺得也可以。」
「那他人好好啊,我要和他結婚。」
許澤:?
他扭頭對上謝宴完整的臉,不可置信地問:「你要幹什麼?你要和他結婚?」
誰知道謝宴的表情倒是無比認真,她說:「他保護我們,為什麼不結婚?」
「那個灰色東西砍了我們兩個人,一人一刀,他完全有能力殺掉我們兩個人。」
「他為了保護我們,可以去殺那個灰色東西,她這麼厲害,這麼為我們好,為什麼不結婚?」
許澤下意識跟著她的邏輯走:「我,我也要嫁嗎?」
「不可以,戒指戴在我的手上了。」謝宴說著,舉起了手衝他展示,她說:「結婚是一個人跟一個人的故事,你加進來就是三個人了。」
許澤:「……」
他已經放棄抵抗了,還好謝宴不著急馬上衝下樓梯,反倒是拐進了自己的屋子。
「你找什麼?」
「我找戒指。」
許澤湊上來:「你屋子裡居然也有戒指啊?哎,戒指能不能讓我戴戴看?」
謝宴進了自己的屋子,四下環視一圈,從床底下翻出了一箇舊的易拉罐——罐身已經掉漆,只依稀辨得出是可口可樂。
「等等,你不會是要拿可樂拉環去求婚吧?」許澤問:「你這樣有點怠慢人家邪神了吧?人家當場發怒,把我們兩個撕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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