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只是仰起頭盯著她,眨了眨眼睛,慢吞吞的把手往後收了收。
謝宴眉頭一皺,又抓著他的手腕往前一扯。
許澤又是一驚,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打轉,心說難道還有強制愛的環節?
眼看著簡易的可樂拉環確實要套上小拇指了,青年才開口,聲音淡淡:「不是這隻。」
謝宴鬆了手,臉不紅心不跳的問:「那該要套在哪一隻?」
青年把手抬起,無名指對準謝宴,眨了眨眼睛:「這一根,無名指。」
謝宴:「為什麼這根手指叫做無名指?」
「它沒有名字嗎?」
青年搖了搖頭:「那你想要給它取一個名字嗎?我也沒有名字。」
戒指套上無名指,謝宴說:「我不會取名字,戒指套上了無名指,要不然這根手指就叫我的名字吧?」
謝宴盯著青年的眼睛,她說:「你也叫我的名字吧。」
停停停。
許澤上前一步,本來想多嘴問一句以後是不是一個叫謝宴一號,一個叫謝宴二號。但話還沒說出口,青年就懶懶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看得許澤頭皮發麻,血河倒灌逆流似的,忍不住向後又退了回去。
「謝衍。」他說:「我叫謝衍。」
「謝衍……」
謝宴把這個名字在嘴裡過了一遍,聲音放輕。
她說:「你的名字比我的名字更輕一點,讀起來的時候。」
「嗯。」
謝衍摩挲著手指上的戒指,他輕聲答:「以後你可以輕輕的念我的名字,一點都不費力氣。」
幾乎退到黑暗裡的許澤問:「……我是不是要祝你們兩個新婚快樂?」
他又問:「不對啊,那我算是什麼身份?」
「我要是伴郎的話,不該給我配個伴娘嗎?」
謝宴從謝衍的身後探出頭來,仔仔細細地想了想,她說:「你可以當花童。」
「或者我們兩個認你當孩子,這樣三個人的話也很符合家庭。」
……
許澤氣笑了:「我為什麼要加入一個神經病跟另一個疑似神經病的人的家庭?」
「就你們兩個這個家庭組合放到福利院,連孩子都領養不到好吧。」許澤莫名其妙地硬氣了起來:「更何況還是我這個從高考大省殺出來的一本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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