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而你，以及所有人類真正的潛力，如果走到頂峰，那威力其實比各種汙染更為可怕。”
卵的聲音透出複雜，“所以海域更不敢留下任何一個走到巔峰的外力。”
“那你說的災者……” 周緣忽然抓住一個關鍵，“災者，不就是被汙染海域策反的求生者？”
卵沉默了一瞬，隨即緩緩道：“你看得很快。災者，那是汙染化海域保全自身的手段。
它知道直接吞掉求生者再多也無濟於事，更何況還有原初之海的意志一直在扼制。
讓他們的階段初期無法展現全部的惡意。
但祂們很聰明，改用策反。
讓求生者反過來替它守著這片汙染。
以此來達成某種平衡。
也為了蔓延自身的汙染。
而海域一旦被全面汙染，沒有任何生物能避開畸變的毀滅。
可一旦被全面進化，除了本地物種，也沒有任何外人能避開清算。
求生者夾在這兩者之間，怎麼做，都是死路。
前幾個紀元的求生者在知道真相後大部分都瘋了，沒有人是腦殘，要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世界奉獻自己。
倘若留有一分餘地，海災早就消滅了。”
“那當年那些活到後期的求生者呢？就沒一個走出別的路？”周緣反問。
他現在就想到個辦法，既然這個世界滿懷惡意，我乾脆變得足夠強後跑路不就好了？
比如，專研一下科技側，直接飛昇外太空，換一個適合生存的星球不可以嗎？
虛空之卵停頓了下，片刻後應道：“有人穩定下來後，創立了帝國，想尋求一個更好的解法。”
說道這，卵又一次停了下來，似乎陷入了回憶。
“可無盡海域萬族林立，時間一長，人族內部就出現派系。
權力、內鬥、紛亂 。
人類心底的劣根性，不管在哪裡都會生根發芽。
真正的聖人活不到穩定下來的那天。
而求生者統一穩定之後，最大的一個問題，那就是種族認可！
當時的最高實力統治者，提出了一個論調：
承認吧，你根本無法忍受那些奇形怪狀的異人——他們與我們不同。
你無法忍受對遺體的不尊重：今天他食用你家人的屍體，明天他就會把你作為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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