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的注意力卻落在了強尼手裡的劍上：“你這把劍到底是什麼？怎麼會鋒利到這種程度？”
“魔法寶劍，做過附魔。”強尼回答，“能切開分子。至於魔法嘛，不太好解釋。”
羅德頓時無話可說。強尼還是和以前一樣，年紀不小了，卻依然相信魔法這種東西。
他當然不知道，未來地球會遇上的三大麻煩裡，機器人、外星人，還有魔法師，魔法同樣佔著一席之地。
羅德又問道：“託尼總算恢復正常了，這倒是好事。不過他前陣子到底出了什麼問題？你有沒有什麼內部訊息？”
強尼知道羅德是真關心託尼，於是把鈀中毒的情況簡單解釋了一遍。
另一邊，漢默工業的總裁正準備逃走，卻被一個渾身紅色的惡魔攔住了。
面對血魔，他沒有馬上害怕，反倒氣急敗壞地說道：“你騙了我！你明明說過，會讓我的公司越來越強！”
血魔笑了起來：“我可沒有騙你。是你自己覺得鞭索能讓公司做大，而我只是把鞭索送到了你面前。我的契約內容很清楚，只負責救下鞭索，從沒答應過幫你經營公司。”
他攤了攤手，繼續說道：“結果事情辦砸了，只能怪你自己沒本事，和我有什麼關係？現在，你的靈魂歸我了。”
“不要！”漢默總裁終於慌了，“我後悔了，我不該和惡魔籤契約！”
他當初只是被貪心衝昏了頭，以為惡魔能保證漢默工業變得強大。可惡魔契約裡從來沒有這樣的承諾，真正的保證都是他自己想出來的。
血魔張口吞下了他的靈魂，同時也得到了他的記憶。這樣一來，漢默工業就能直接轉到強尼名下。
漢默工業如今的產值也就幾億，可工廠、裝置和生產線依然值不少錢。
這就是和惡魔簽約的風險，最後很可能落得人財兩空，還得為自己的貪婪付出代價。也正因為如此，強尼開發的反詐騙應用才顯得格外重要，至少能大幅減少普通人上當受騙的機會。
沒過多久，血魔便聯絡了強尼：“漢默工業已經被我收編，現在轉給你。”
強尼問道：“鞭索的自爆系統，是不是你動了手腳？”
“是我。”血魔回答，“我之前變成鸚鵡，一直在旁邊盯著他們。看到鞭索想自爆，我就順手改了點東西。那傢伙是個人才，說不定以後對你有用。你不是準備培養一批走狗嗎？”
強尼聽得眉頭直跳：“別叫走狗，應該叫信徒。”
“都差不多。”血魔滿不在乎地說，“反正你不用謝我。”
“該謝還是要謝，多謝了。”強尼回道。
他之所以要培養信徒，是因為自己一直在考慮退路。幸運魔法暫時不用指望，不死之身也還在進行中，可死後復活同樣是一條能走的路。
萬一將來躲不開那個響指，自己真的死了，只要提前留下足夠多的信徒，就有機會透過魔法召回靈魂，把自己重新復活。
當然，復活法術需要幫手，所以強尼一直在物色並培養信徒。伊德里斯算一個，憎惡也算一個，但兩個人顯然不夠。
響指造成的死亡是隨機的，他、伊德里斯和埃米爾都有可能一起消失。信徒數量多一些，才能保證至少有人活下來，並且有能力施展復活法術。
不死之身要繼續爭取，死而復活的準備也不能停。幾條路線同時推進，用盡可能多的辦法對抗響指，這才是最穩妥的選擇。
鞭索再次被關進監獄，等待法律的懲罰。漢默工業總裁則被認定為畏罪自殺。
當天，漢默工業的新總裁正式上任。公司的各部門負責人坐在會議室裡，一個個神情緊張，誰也不知道公司接下來會變成什麼樣，甚至可能直接破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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