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並沒有立刻發作,也沒有像張矩平那樣面露痛苦,被折磨得不輕。
這算是陳長青的一道後手,如果趙金來被抓緊去後還能脫身,那這一縷地氣,就會成為要他命的關鍵一手。
至於會不會因此讓人懷疑到陳長青身上,他一點都不在乎。
地氣殺人於無形,就算懷疑他,也不會有證據。
沒有證據的事,怎麼能叫事兒呢?
溫令儀聽到男子說只用了六十萬,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區區六十萬就讓你鋌而走險,敢當眾殺人?」
「你還真是不值錢啊!」
男子苦笑一聲,「溫大小姐,不是誰都像你們家這位高手一樣的,我只是一介散人,想練武就要花錢,六十萬對我來說,已經不少了。」
別說練武了,就算是普通人健身想要快速出成果,也得花錢去健身房找人帶,自己琢磨不是不行,但效率肯定沒有去健身房找個教練快。
一個面無人色,一個認栽。
接下來等待他們的下場,肯定好不了了。
張矩平這時候恢復了一些,看向陳長青的眼神滿是驚懼,還帶著一絲惶恐,硬撐著站起身道:「陳大師,我。。。輸了!」
「心服口服!」
張矩平也乾脆,三局皆落敗,這年輕人還是一名武者,他再不認輸,也只會丟臉丟得更大。
倒不如干脆點認輸,還能挽回一點顏面。
他想起三天前在玉湖山莊自己問起陳長青的師父時,陳長青說他沒資格知道,當時他還非常生氣,覺得這年輕人太能擺譜了,比自己還裝。
現在才醒悟過來,人家不是裝,而是真有那個實力啊!
張矩平都年過七十了,也是越想越氣,尤其是看著旁邊的翟青山,轉頭就是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啪!
這一巴掌用了不少力氣,聲音響亮,翟青山被打得往旁邊栽倒,踉蹌了兩步才站穩,抬起頭一臉懵逼和錯愕的看著自己的師父。
這一幕也把其他人看得愣了下。
張矩平白鬍子黑頭髮,七十有餘,翟青山看著頭髮烏黑,實際上也過了六十歲了,放在普通人裡面,這就是一對妥妥的老年師徒。
只不過風水師很會養生,七十歲並不算老,多的是能活到百歲以上的。
前提是老年期間不出什麼差錯,真得病了啥的,風水造詣再高也只能延緩,而不能避免生老病死。
老的打了沒那麼老的一巴掌,畫面看著居然有些滑稽。
張矩平打了徒弟一巴掌後,氣也消了一些,又拉著翟青山朝陳長青道歉,「你這個逆徒!還不快給陳大師道歉?!」
翟青山心裡苦,卻不敢忤逆,只能頂著半邊紅腫的臉,朝陳長青鞠躬道歉,「陳大師,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
陳長青擺了擺手,「你的事已經告一段落,只要你們後續不繼續惹我,我也懶得陪你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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