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現在我們可以做一些更有意義的事情了。”
戴維嘴角翹起調皮的笑容弧度，他手中出現一塊金色的石頭，瞬間出現在青年身邊，將金色石頭放在他的兩眉之間。
青年只覺得一股如清泉般的涼意灌入頭部，能量瞬間傳遍全身。這股冷氣並沒有讓他感到寒冷，反而讓思維變得非常清晰，他的脊椎和腦子出現了異常，它們像是被一層看不見的能量鎧甲所包裹，那層詭異的鎧甲緊緊地貼合在器官上，卻帶來了一種熟悉的安全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那層黏甲似乎開始發揮作用，它像是一個貪婪的獵食者，不斷地吸走他腦子裡的某種東西。那些東西如同碎片從軀殼中剝落，被黏甲吞噬掉，從出生就帶來的壓力被解放，他的身體變得輕盈無比。同時，思想也像是掙脫了某種束縛，變得無比自由。
青年恍然明悟，他意識到過去的自己已經死去，一種全新的自我誕生了。
更奇妙的是，他發現自己前世的記憶似乎也在慢慢甦醒，那些被輪迴程式刪掉的記憶開始腦海中播放。
“你叫什麼名字？”戴維的聲音突然在青年的耳邊響起，將他從回憶中拉回現實。
青年定了定神，看著眼前的戴維，想起初見這個男人的場景，警惕地說道：“我叫莫離。”
他看到戴維的身邊竟然站著許多灰濛濛的人影，它們的身影和容貌完全看不清，就像幽靈一般，好像隨時都會消失。
戴維道：“你看到了什麼？”
莫離詢問他身邊的灰色人影，戴維撇了撇嘴，似乎對青年的狀態十分不滿。
“……你這軀殼的天賦不行呀。”戴維收起金色石頭，看著莫離道，“無礙，跟我來吧。”
莫離拘謹地跟在他的身後，儘管有點害怕戴維，但他必須跟在這男人身邊！青年用手摸了摸頭，他似乎忘記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周圍的空間變得異常詭異，那些平時看不見的東西全部都出現在眼前。
青年頭頂上方出現一層薄薄的資訊網，其中一條透明的資訊線從資訊網中延伸出來，徑直鏈接到了他的頭部。然而，青年對此毫無察覺，他既沒有看到這條資訊線，也沒有注意到頭頂上的資訊網。
莫離一邊走著，一邊接收腦海中不斷出現的各種知識，除了知識，還有大量的問題湧入，讓他有些想發狂。他突然停下腳步，向戴維投去疑惑的目光，問道：“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
戴維嘆了口氣，解釋道：“別擔心，我只是為你激活了天眼而已……可惜，就算啟用天眼也沒有太大的用處。”
莫離對戴維所說的“天眼”感到十分奇怪，他只是接收到了資訊，並沒有匹配對應的翻譯器，問道：“什麼是天眼？”
戴維答道：“生物軀殼是意識體的載具，人工眼睛只能看到自然光和投影。天眼是意識體的眼睛，能夠看到人工眼不可見的東西，也是連結空間資訊場的下載器。”
莫離聽懂了他的話，盯著戴維，像是在問一個犯人，嚴肅道：“你怎麼會覺得天眼很重要？”
不重要嗎？
戴維臉上閃過疑惑，不高興地說道：“如果不啟用天眼，你是看不到意識體，甚至接收不到資訊場共享的資訊。”
沒等莫離繼續詢問，戴維又補充道：“……等你離開妖族聖地，我便將你的天眼關閉，以免被外面的消極星人發現。”
莫離過濾掉消極這個詞，腦子出現部分外星生物的畫面，下意識問道：“你見過外星人，有幾種？它們都是什麼樣子的？”
“我只見過六個外星文明，本土生物、神聖國、逃難的熒惑星人、數字星人、消極星人，還有一個寄生類的液態霧星人。怎麼說呢？人類的宗教就是它們文化的傳承，每一種都是外來文明的象徵……事實上， 外面的外星人真的非常多！天空都佈滿了窺視的飛船和衛星。”
這些課外知識應該會震碎普通人的三觀，莫離卻毫不在意。他好奇地看向戴維，繼續問道：“那你見過的外星人裡，哪個文明最高階？”
“如果你是指這片星系的拜訪者，那神聖國和霧星人應該就是最高階的外星文明。不過，我並沒有具體接觸過神聖國星人，倒是綁過霧星人寄生的幼崽；它們有部分是頂級學者，已經洞悉了黑白兩種運動空間迴圈。比起掌控低等人類善惡生死的神聖國，霧星人喜歡剝離自己部分意識體加入生命輪迴，感悟人生——它們經常混入神聖國投放意識體的儀器中；我不知道兩個文明之間是否存在盟友關係，還是神聖國從未發現過霧星人，等我有機緣去一趟靈界場才會瞭解吧……當然，我不是說它們就是最高階的文明。”
莫離突然用雙手抱住頭，痛苦地蹲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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