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藩,寫信送到洛陽報司令陳宮手中!”
張澈自然不知道向來膽小的張魯在書房中的雷霆手筆,徑直尋到閻圃,嘴角勾起冷弧:
“就說‘益州張家、費家、法家、劉家、譙家等一眾世家,不尊帝令,蓄意謀反’。”
“‘徐州劉備、荊州劉表、琅琊諸葛亮包庇叛賊,阻礙王師南下討賊,同為謀反’,悉數登報。”
他從腳趾頭都能猜到,這背後必然是諸葛亮攛掇,劉表及荊州世家推波助瀾。
這群人似乎忘了,徐州隔著十萬八千里,他鞭長莫及。
但荊州就在隔壁,還敢這麼囂張?
“傳令高順、趙雲,率陷陣營、龍騎,單人單馬,攜帶十日口糧,即刻秘密前往上庸等我!”
張澈猶豫片刻,舔了舔嘴皮,厲聲道:
“派人去問問魏延和甘寧,在丹水乾什麼吃的?”
“十日之內,我要看到三萬水軍在漢水荊州水域操練開來。”
“要是辦不到,就滾去洛陽駐守!”
閻圃自然知道外面的那些謠言,喉頭滾動,重重點頭:
“若是旁人問起?”
“就說我帶軍去深山操練,暫時不回來了!”
張澈對著閻圃仔細叮囑一番南鄭諸事,見夕陽西下,徑直往郭嘉院中走去。
這小子這幾天也漸漸好了起來,雖然還是病怏怏的模樣,但最起碼吃喝拉撒能自己解決。
伸手整理好衣衫,壓下怒氣,躡手躡腳趴在窗邊,朝裡面打量——
“咦,這狗東西跑哪兒去了?”
見榻上竟然沒人,張澈撓著頭,輕輕挑開窗戶紙,環視屋內。
所有東西都在,唯獨不見郭嘉。
“咳咳!”
就在他偷感極重的向內偷看時,一道虛弱的咳嗽聲在身後響起。
“臥槽,誰踏馬——”
剛罵罵咧咧轉身揮拳,就見郭嘉臉色蒼白,披著厚重大氅,站在身後不遠處。
張澈頓時慌了,手忙腳亂捂住腦袋,呵斥起來:
“郭嘉你踏馬有病啊,跑我後邊幹什麼,滾進屋裡去!”
郭嘉嘴角一抽,原本因為發病蒼白的臉色竟然黑了下來,看著張澈黑白漸變的頭髮,翻著白眼往屋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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