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說破天也就是亂臣賊子,咱可是正兒八經的大漢徵南將軍,怕他做甚?”
郭嘉看著傲嬌的張澈,輕輕一笑,坐到旁邊:
“行了,準備什麼時候去荊州?”
就算張澈放個屁,他都知道這貨昨晚吃了啥,還能不清楚他為人?
吃了這麼大一個虧,不把荊州掀個底兒朝天,都算大發慈悲了。
“明天吧!”
張澈小心思被點破,撇了撇嘴,興致缺缺。
“明天麼?”
郭嘉喃喃自語,認真叮囑起來:
“眼下益州新定,又是秋收之際,不宜大動干戈,以免再起民怨。”
“劉表守成之君,治內有餘,對外不足,可百般施壓,逼他妥協,割讓城池,賠償輜重。”
“屆時荊州文武離心離德,再緩緩圖之。”
張澈眼中閃過一抹詫異,沒想到郭嘉竟然和他想的大差不差。
當即來了興趣,坐起身子發問:
“依你之見,割讓何處最為有利?”
“南郡!”郭嘉脫口而出,有些激動,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南郡西過長江而至益州,歸鄉峽、巫峽、廣溪峽乃天然屏障,易守難攻。”
“若能得南郡,他日入荊,長驅直入,橫掃江漢,直逼江夏!”
隨即又話鋒一轉,感慨道:
“不過南郡乃荊州重鎮,劉表麾下不乏能人,必然不會割捨,可退而求其次,圖謀南陽。”
“南陽雖不如關中四塞之地,但三面環山,東達淮河,北入京畿,西進漢中,南連荊襄。”
“水陸縱橫,交通便利,人口稠密,錢糧充沛,若是屯兵,憑藉三面山勢阻擋,可揮師南下,直取襄陽。”
張澈捏著下巴,轉移話題,鬼使神差問道:
“奉孝,你說…袁術此人如何?”
“袁術?”
郭嘉不明所以,但還是如實回應:
“袁術四世三公,奢侈放縱,野心勃勃,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優柔寡斷,見利忘義,不過對待麾下將士也算得上重情重義,頗得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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