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於求成反易失之偏頗,先安心住下,多觀察,多思考,待時機成熟,我自會找你。”
“謝…謝主公!”
楊銘聽出張澈話中的鬆動,心中大石落地,連忙重重磕了一個頭,這才起身。
但仍有些激動,再次朝著張澈深深一揖,聲音堅定:
“主公教誨,銘銘記於心!”
“銘定當時刻準備著,靜候主公吩咐!”
“無論大事小事,必竭盡全力,絕不負主公今日之信!”
……
往後兩日,張澈麾下眾人忙得腳不沾地。
文官體系以荀彧、李儒為首,日夜整合審查雍、涼、益三州現有官吏的檔案考績。
再對照新科進士答卷詳情、籍貫背景,細細匹配,力求將這批新鮮血液精準滴注到最合適的位置上。
一道道任命文書草擬、核對、用印,發往各地。
而眾將則跟吃了瘋狗dei一樣,絲毫不懼嚴寒。
城外校場之上,殺聲震天,破空裂雪。
眾將紛紛操練大軍,練臂力、
演練騎兵突擊陣型、騎射與近戰切換……
直到這日,眾將正練得興起,呼喝聲、金鐵交鳴聲、馬蹄踐踏聲混雜。
突然——
“轟隆隆……”
一震彷彿來自大地深處的震動隱隱傳來,起初細微,旋即變得清晰可辨,甚至壓過了校場上的喧囂!
校場上所有的操練聲戛然而止!
張澈、趙雲、張遼、黃忠、典韋……
所有人幾乎同時扭頭,目光如電,射向震動傳來的方向。
只見地平線上,鉛灰天幕與皚皚雪地交界處,一道黑浪速膨脹。
漫天飛雪,被這股洪流所挾帶的沖天煞氣懾的向兩側分開,形成一道通道!
為首一騎,奔逸絕塵!
來將極為年輕,身披黑色魚鱗細鎧,外罩玄色戰袍,手中倒提一杆長刀。
看面貌不過十七八歲,眉宇間猶帶稚氣,卻已崢嶸初露,氣勢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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