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行,全挑了也行。姐夫你今晚辛苦了,這些,都算我的,都是你的。
林濤沒說話。
他裝模作樣地把酒杯在手裡轉了轉,然後他看向林姐。
你們這兒,他開口,聲音平,調子穩,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玩法?
林姐笑了,那個笑還是溫柔的,但眼角的那一抹神采,已經是。
有的,她說,站起來,微微欠身,王少,濤哥,這邊請。
她帶著他們,穿過了幾層半透明的紗簾,進到了更裡面的一處空間。
這裡的光線更暗,空氣裡的香味也更濃郁,燻得人腦子有點發昏。
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牆上掛著不知道是哪個國家的掛毯,中間是一張巨大的、比剛才外面那張還要大一倍的、U形環繞式沙發。
沙發中央,擺著一張矮几,上面有冰桶、水果和各種叫不上名字的小吃。
那些女人已經先一步進來了,姿態各異地散落在沙發各處,但和外面那種刻意展示的感覺不同,這裡她們顯得更隨意,更放鬆。
像在自己家客廳一樣。
林姐拍了拍手。
那些女人便一個一個地站起來,走到他們面前。
不是排隊,不是走秀。
就是走過來。
然後停下。
第一個是俄羅斯那個金髮女人。
她沒有說話,只是走到林濤面前,在他對面的沙發邊沿坐下來,一條腿屈著,另一條腿自然地伸直,高跟鞋的尖跟在柔軟的地毯上留下一個很小的、深色的印記。
她端起桌上的威士忌,自己喝了一口,然後看著林濤。
Давай поиграем в игру?
林姐在旁邊輕聲翻譯:她說,要玩個遊戲嗎
什麼遊戲。
俄羅斯女人把嘴裡的威一吞,伸出食指,在他的嘴唇上輕輕地劃了一下,指尖帶著一點冰涼的酒意。
Русская рулетка,她慢慢地說,со мной。
林姐的翻譯停頓了兩秒,然後笑了,她說,俄羅斯輪盤,跟我
林濤看著那雙淺灰色的眼睛,裡面沒有慾望,有一種很冷靜的、像冰面一樣的平靜,但冰面下面是什麼,不知道。
這個女人在用一種極其剋制但極其勾人的方式告訴他——我是一場危險的遊戲,你敢玩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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