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濤端起酒杯,慢慢地掃了一圈,把這些面孔和眼神都收進去。
然後,他的表面有多平靜,內心就有多狂野。
——我靠。
這是他腦子裡第一個跳出來的念頭。
什麼皇家一號,什麼COCO姐手底下那些公主,跟這兒一比,簡直就是小賣部和SKP的差距。
他在那一個個地看。
金髮的那個俄羅斯大妞,長得跟電影裡的女殺手似的,臉蛋冰涼,身材火爆,那腿從肚臍眼下面就開始分叉,站起來的時候,林濤腦子裡自動冒出一句“她一腳能把我踢死”。
但是……她眼神挺正的,不像髮廊裡那些小姐,直勾勾地盯著你褲襠。
她看你,是看你眼睛,然後往下掃一圈,最後又回到你臉上,像是在給你打分。
行,有品。
旁邊那個日本姑娘,林濤覺得這得犯法吧?怎麼看怎麼像個高中生,穿個和服改的小裙子,走路跟小碎步似的,低著頭不敢看人,耳根還他媽紅了。
假的,肯定是裝的。
這行當裡怎麼可能有這麼純的?除非她老闆是傻子。
但這套對男人是真有用啊,林句就坐在那裡,已經腦補了一齣純愛劇
——他在她最困難的時候出手相救,她以身相許,兩個人一起脫離苦海,從此過上沒羞沒臊的幸福生活。
嗯,他確實需要錢,但這個不衝突。
然後是那對雙胞胎,泰國的。
她們倆湊過來的時候,那股子熱帶水果的甜香混著奶味撲面而來,直接把林濤幹蒙了半秒。
兩個人一模一樣的臉,笑起來一模一樣的虎牙,說中文的調調也是一模一樣的軟糯。
帥哥,要我們兩個嗎?
林濤的喉結動了一下。
他腦子裡自動浮現了一張大床,他躺在中間,左邊一個,右邊一個,她們倆一人端一碗燕窩,說帥哥,該補補了。
要,當然要。
要兩個怎麼夠?我能把整間店都要了,只要錢夠。
但他嘴上不能說,得裝,得端著,他現在的身份不是那個從四川農村出來沒見過世面的林濤。
他是手握幾百萬美金,讓王家少爺跟前跟後跑腿的“濤哥”。
得有氣場。
他沒理那對雙胞胎,把目光投向了最遠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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