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書蘭對上她的眸子,明晃晃的蔑視與囂張:“你胡說!雲姑娘,周圍的宮女都能為我做證,是你拉我的,景大人,你可叫幾個宮女來問上一問便知。”
上官書蘭說的如此自信,自然篤定了自己當時的動作沒人看到,亦或者就算看到了也無人敢說。
果然就如上官書蘭說的那樣,叫來的幾個宮女都說只看到了雲忱音伸手拉扯上官書蘭,雲忱音一時間百口莫辯。
她氣的小手顫抖,委屈憋悶鬱結於心,她轉而看向榻上的景銜青:“相公,你看到了嗎?”
景銜青,你為我說說話啊!
景銜青視線觸及她的面容,似被針紮了一般閃電般收回,思索一番剛才的情景,如實說道:“當時我和這幾個宮女一樣,確實只看到了雲、雲忱音拉扯書蘭。”
雲忱音揪住衣領,深吸一口氣,仍無法平復心情,只覺得眼前的人彷彿換了一個人一樣。
她的夫君兩朝甦醒,竟兩幅面孔。
景策黑瞳顫動,掩在袖中的手不禁抬了抬。
他再望向景銜青的時候,眼底黑氣沉浮。
第22章
他曾經不小心丟失了一束光,被旁人撿去,那束光明媚而燦爛,以前照耀著他,現在照耀旁人。
沒關係,只要她能繼續發光,他甘願忍受黑暗。
——
景策薄唇輕啟:“既然你們二人各執一詞,那我也只好請求聖上召喚暗衛,說一下當時的情況。”
上官書蘭驚愕的看向他。
景策繼續道:“今日宴會盛大,為保安全,除了你們可見的巡邏侍衛之外,暗處皆是暗衛。”
雲忱音聽到此話,鬆了一口氣,內心再次對景策充滿感激,每次她陷入窘迫危難之際,他總是能給她一線希望,猶如救命稻草。
而上官書蘭面不改色,只是袖中緊緊握拳的小手暴露了她的不安:“那便有勞景小叔了。”
景銜青抬眉警告她一眼,上官書蘭難堪的改口:“多謝少傅大人。”
就在之前的主宴上,聖上對眼前的人進行了封賞,這位現在可是炙手可熱的京都新貴了。
派去尋暗衛的太監很快回來,附在他耳邊小聲交代:“暗影大人回覆:那處偏僻只有一人監看,並未看清當時情景,不過有一宮女路過池塘對面灌木,應該是看清全程了,那宮女叫採筠。”
暗影已經找到偏殿的採筠,問她是否看清當時的場景。
她的確看到了,但向芳姑姑說在宮裡就要裝瞎,看到也要說沒看到。她糾結了一會,想到之前雲忱音醒來,溫柔撫摸她的髮鬢,從沒有人這樣憐惜過自己,於是她堅定的道:“我願去給小夫人做證!”
採筠隨著小太監來到主殿,她弓著小小的身子,走進一堆貴人群中,內心十分害怕,但抬頭看到中央那抹柔和的身影,心裡的害怕也少了幾分。
她來到雲忱音腳邊跪下,不倫不類的拜見:“奴婢參加諸位貴人。”
景策:“說。”
雲忱音詫異的看著這腳邊小小的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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