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沒有去深究這個小問題,稍作休息後,來到封印班,意外的,綱手沒有在封印班,也沒有在醫院。
詢問了一圈後,自來也循著線索找到了在酒館裡喝酒的綱手。
她坐在吧檯那裡,手裡捧著酒壺,正在喝悶酒,對面坐著加藤斷,似乎在跟她說什麼,綱手沒有說話的興致,不怎麼開口。
“你們吵架了?”
自來也徑直走過去,坐在空著的位置上,把加藤斷擠到了椅子的另一邊。
綱手因為他突然出現,被酒嗆的劇烈的咳嗽了幾聲,緩了半天才緩過來,拿紙巾擦了嘴角,氣憤道:“不要突然冒出來,嚇我一跳。”
自來也戲謔地笑了一聲。
“是你們在說悄悄話,怕我聽到了吧,放心,我什麼都沒聽到,就算聽到了,也會假裝自己什麼都沒聽到的。”
綱手冷哼一聲不說話,低頭去拿酒壺,只是碰到酒壺的時候,手抖了一下。
自來也回來的太早了,她沒有調整好情緒,更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加藤斷察覺到她的失態,快速扶穩了即將傾倒的酒壺,給綱手倒了一杯酒,轉頭,倒了一杯遞到自來也面前。
“自來也,你幫我勸勸綱手,讓她別生我氣了,她這兩天一直不理我,我使出渾身解數都沒有哄好她。”
在感情這方面,自來也比加藤斷還小白,哪裡會哄人高興。
他摸了一下掛在脖子上的平安福袋,不知是想到了什麼,露出一臉傻氣的笑,然後才開口。
“要不,你帶她去賭場裡轉幾圈,我記得她從前最喜歡在賭場裡玩,等她輸光後,煩惱的就是為什麼自己手氣那麼差,而不是被你惹生氣的事情。”
這話聽的綱手一言難盡,險些當場給自來也捶地上。
當年甲失去手臂後,不止是自來也再也沒有心思學日斬老師,總是去溫泉偷窺,她也沒有心思再去賭場玩。
這些年一直在提升自己的醫療忍術,總想著,下次再遇到同伴失去手臂這種事情,她就可以用醫療忍術解決這些。
想到甲,她心情再次低落下來,但表情並沒有變化。
“自來也,那玩意我早就不玩了。”
頓了頓,她語氣平靜的問:“這麼著急找我做什麼?”
“我想學習高深一點的封印術,你不是正在研究三代目的醫療卷軸,我想要個名額。”
“行吧,但是不能在研究的時候給我搗亂。”
斷帶來的訊息裡,甲身上被下了禁制咒印,自來也一定是發現了,在煩惱這個。
讓他忙一點也好,忙了就不會發現異常了。
得到想要的答案,自來也滿意了,走之前拍了加藤斷肩膀兩下,一副加油的表情,擠眉弄眼了兩下才離開。
當晚,自來也迷迷糊糊中,忽然從床上坐起來。
不對勁,一切都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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