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出現的那一刻,綱手臉上有一瞬間的慌亂,雖然那表情僅僅在她臉上出現了0.1秒,就假裝被酒嗆到掩飾過去了,但他還是注意到。
最奇怪的是,他提起綱手去賭博的事情,那一刻她有一瞬間的愣怔,直覺告訴他。
那絕對不是因為許久沒賭博後,聽到這句話的驚訝。
最不對勁的是加藤斷,綱手剛慌了一下,他馬上反應過來,圓話不說,還把快打翻的酒瓶扶正。
他微笑著,看著無懈可擊,就因為表現的太無懈可擊,反而是最可疑的。
加藤斷沒有直視過他的眼睛。
加藤斷那麼彬彬有禮的人,怎麼可能做出這麼失禮的事情,他在迴避什麼。
一定是出事了,但是到底出了什麼事,他還不知道。
可他們為什麼要瞞著自己。
難道是大蛇丸出事了?
甲剛離開妙木山不到一個月,回到村子看到了日斬老師,綱手和加藤斷,唯一還沒來及去看望的,就是大蛇丸了。
他一個研究人員,又不出村,難道是心血來潮去做任務,結果手生出事了?
雖然想法有點荒謬,但目前只有這一個想法最合理。
自來也在床上翻來翻去怎麼也睡不著,天亮之後,直奔研究所。
這個點研究所還沒有開門,自來也等了一會兒,才有研究人員陸陸續續的上班。
他跟同屆的卑留呼打了個招呼,走進大蛇丸的專屬研究室。
大蛇丸現在已經把這裡當做家,天天都住在這裡。
推開門,自來也發現只有千手繩樹鼻青臉腫的坐在那裡,沒有看到大蛇丸。
他問道:“大蛇丸呢?”
千手繩樹摸摸臉頰上的傷,語氣憤憤地說:
“大蛇丸老師說我實力太菜了,去找日斬大人要一些土遁忍術過來,幫我提升實力,他可是上忍,揍我一個下忍還不是手拿把掐,我是同期裡最優秀的那個,哪裡菜了?”
不是大蛇丸?
自來也不知道怎麼地,心中產生了更加不好的預感。
坐在大蛇丸平時最愛坐的那把軟椅上,他決定等大蛇丸回來,試探一波。
那椅子往後一靠,椅背就朝後傾倒,緊密的貼合在背上,讓人以最舒服的姿勢,斜躺著。
他的視線落在牆上,忽然發現那架子上放著的,大蛇丸給甲準備的機械臂不見了,整個人一下子從椅子上彈起來。
“繩樹,放在那裡的機械臂呢,怎麼不見了?”
繩樹無精打采地說:“那個啊,已經備好資料裝起來,送到門店上去賣了,要價很高,不過那些大家族的忍者應該捨得花錢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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