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的難道不對,你跟他發什麼火。”
團藏從陰影裡走進來,冷靜地說:“村子不能群龍無首,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越是要冷靜,而不是失控。”
他把猿飛日斬按在火影專屬的座位上,為他帶上了火影專屬的斗笠。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接過這個重擔,撐起一切,處理好後續事情,睦月做了她該做的,接下來該輪到我們了。”
“鏡呢!”猿飛日斬又把斗笠取下來。
“他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有時候團藏真的恨死了猿飛日斬這種謙遜到虛偽的性格。
“你要是覺得刺激的他還不夠,就把他從宇智波族地拖過來,再客氣的問一句,睦月為了給你們斷後已經死了,國不可一日無主,要不你來當火影吧,你看看他是什麼反應。”
是了,這件事情受到打擊最大的,是宇智波鏡。
遲到的救援,只給他們留下了戰鬥過的慘烈痕跡,從抓到的幾個參戰上忍大腦裡提取出來的情報。
只是文字形式就讓他們受不了,何況是擁有完美讀取他人記憶能力的鏡,他幾乎是眼睜睜的看了一遍,睦月死亡的全部過程。
眼睜睜的看著,什麼都做不到。
這對鏡來說何其殘忍。
“先這樣吧,等把所有後續事情處理好,再談火影的事情。”
猿飛日斬頹然坐回椅子上,臉上罕見的浮現出了茫然的神色,像極了扉間老師剛犧牲的時候,那種無措感。
有一個強大的同伴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很輕鬆很輕鬆。
好像什麼都不用考慮,只要跟著她的腳步走就好,她會為他們處理好一切,就像扉間老師還在的時候一樣,特別安心。
現在,也輪到他走到最前面,為別人遮風擋雨。
可他真的能做好嗎?
幼時的一腔火影夢,在即將實現的時候,才發現是那麼沉重,壓的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前面的人都做的太好,將木葉凌駕到所有國家之上。
讓四大國不得不避其鋒芒。
他甚至產生了膽怯感,他害怕自己太過平庸,而毀了他們的心血。
“為什麼要之後再談,權利都交接到你手裡了,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虛偽。”
團藏才不慣著他這個脾氣。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睦月正式接任四代目之位的時候,你頹廢了好幾天,那本來是扉間老師為你留的位置。”
“你一定要在這個時候說這些嗎?”猿飛日斬一拍桌子。
“不這個時候說什麼時候說,你敢說你不想當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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