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村團藏冷笑著,好像聽到了什麼特別譏諷的話一樣。
“你猿飛日斬難受就開始甩鍋是吧,我跟你關係好,我就該受著是吧,那就一起甩,反正難受的不止我一個。”
“你自己呢,你還不是在土之國,被倆個人柱力遛狗一樣遛著到處跑,絲毫沒發現問題,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還有朔茂,砂忍村戰力空虛,大部隊消失那麼重要的戰報,居然被人解破,換成了假情報,他這個暗部總隊長是吃乾飯的嗎?如果正確的情報出現在睦月手裡,她就不會孤身踏進包圍圈。”
“最厲害的就是鏡,他都被包圍了,還什麼都沒察覺到,他就該帶著雷之國戰場所有的精英,跟睦月一起戰死,也省的現在要死不活的把自己關在屋裡哭。”
“你給我閉嘴!”
猿飛日斬忽然伸手,一拳砸在團藏的臉上。
突如其來的一拳,砸的團藏一個趔趄,他暈頭轉向的坐在地上,眼冒金星。
團藏滿臉錯愕,反應過來後,猛地跳起來,朝猿飛日斬撲過去,把人狠狠的壓在地上。
想打架是吧,那就打一場再說。
忍者嘛,不高興的時候打一架多正常。
正好今天打完之後,就再也不能打了。
火影的威嚴不容侵犯,火影是不能打的。
兩個影級高手,就這麼在凌亂的火影辦公室裡,你一拳我一腳的,像是幼時在訓練場上一樣,毫無章法的扭打在一起。
辦公室裡傳來拳頭砸在肉體是上悶響,還有彼此粗重的喘息。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像是接收到某種訊號,彼此默契的兩人同時鬆開手,癱坐在地上。
他們不由得想起睦月,要是她在這裡,看到他們打架的話,會怎麼做。
一定會在旁邊煽風點火吧。
“打他打他,日斬,薅他的頭髮,戳他眼睛……”
“團藏,你的體術怎麼還是這麼拉,下次不要說你也是扉間老師帶出來的,我單方面宣佈,你被開除學籍了……”
猿飛日斬站起來,把因為剛才打架而掉落在地上的火影斗笠撿起來,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
視線掃過一片狼藉的辦公室,他苦笑一聲。
“她要是知道我們把辦公室弄的這麼亂,一定會把我們都揍一頓的吧。”
團藏擦掉嘴角留下的血跡,起身的時候,順便撿起了幾份灑落的檔案,放在桌上攤平,用鎮紙壓住。
就像自來也說的,人怎麼能習慣分離。
是的,沒有人能習慣分離。
他們不是不悲傷,只是更多的,把那份悲傷隱藏起來。
擺在面前的問題,讓他們甚至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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