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對我強取豪奪gb【完結】》第7頁 宮北雁轉回身問小廝(2)

作者:大辟敵·6小時前

玉錦懶懶地又往桌面歪了些:“如何?出門在外不得自己想辦法?”

他心裡碎語:若在曾經,他哪裡需要做這些事去巴結討好別人蹭東西?他曾經都不知道錢是錢,青綿嬰在他十歲時就把全部身家交給他保管,他從沒缺過東西。但離開了青綿嬰,他自己也可以在外面照顧好自己。

孫枝運看熱鬧不嫌事大,興味道:“我那好友就讓她如花似貌的小徒弟這樣身無分文地跑出來?”

玉錦抬臉不忿,既厭孫枝運說他形貌,又厭她說青綿嬰,終於開口解釋道:“是我沒拿她的東西,我出來歷練,怎麼好帶一堆寶器?”

玉錦眉目有些鬱氣:“我原來也不知道劍修這麼窮,我愛吃好的,掙的還不夠我吃的,再算上零零碎碎的住宿、保養劍身、丹藥、陣法符籙之類花銷……她也是劍修,她的錢是搶來的麼?”

孫枝運搖頭失笑,沒有評說。

孫枝運離開後,玉錦想起剛進屋時孫枝運說他身上有味道,牽起衣襟嗅了嗅,依然覺得身上帶著厭人的酒水味和膩膩的脂粉味,又往浴桶裡以靈力灌滿溫水,天賦水靈根就是這點好,洗澡特別方便。他挑了挑儲物袋裡剩的花瓣,加到水面上,想到孫枝運說過的他慾念深,想不加,可是忍忍還是想加,遂順從心意。

他褪衣入水,在浴室屏風隔間裡,回過臉望屋子,總感覺有視線在看自己。

夜晚上榻,玉錦翻來覆去睡不著,在想白日的事。

昔日他在青綿嬰面前是個十成十的好孩子,路見不平必定拔刀相助,青綿嬰從未攔他,未說過他不好。如果青綿嬰在,他今日就不會去幫助南宮昊天,明眼人都能看出孰是孰非,任由宮北雁把挑事的南宮昊天教訓一頓才快心意。

利益可以侵擾他的善惡,可見他是個善惡不分明的人。

而青綿嬰,雖然是魔道,玉錦卻長久地未意識到她是魔道。她平日裡除了砍壞人和魔獸血腥些,玉錦未見過她行惡事。

玉錦轉朝牆壁,覺得有趣,他們這對師徒,他是個不合格的正道,青綿嬰是個不合格的魔道。玉錦睡覺未戴覆眼束帶,身子距離牆壁有一段距離,是他刻意空出來的,手虛虛地抱住被子,像是抱虛無的人一樣。

玉錦在紛雜思緒中睡著了,睡夢中卻又回到脂粉氣濃郁的花樓,成了他坐主位,一個青綿嬰坐他懷中把酒杯抵到他唇邊,巧笑盼兮喂他喝酒;一個青綿嬰坐他旁側,纖細手指剝了一顆又一顆晶瑩的葡萄喂進他唇瓣中,一手半攬著他脖頸半靠在他身上,清冷的眼眸自下含霧般望著他,望了一秒兩秒;一個青綿嬰坐他腿間給他捶腿。青綿嬰是大乘期修士,不止可以有三個化身,她越來越多,幾乎環繞著他……

玉錦猛地驚醒,冷汗連連,跑到桌邊“噸噸”喝茶,深更半夜把整壺涼茶都喝光了壓驚。

他再回到床榻,心驚肉跳,又睡不著了,翻來覆去膝蓋極癢,曲起又展開,如何也不安定。玉錦終於坐起身翻了個面,跪立在床榻上,要懺悔自己對師尊的褻瀆,覺床榻太軟,他又移下床跪在冰涼的地面上。

玉錦朝著南邊青綿嬰的方向拜了三拜,頭結結實實地叩到地面上,又直起上半身雙手合十,神情虔誠,碎碎念道:“師尊在上,師尊恕罪,玉錦無意冒犯師尊,玉錦也不知怎麼會做這樣大逆不道的夢,一定是受那壞南宮昊天的引誘,等到了北境,再不和他相處了。”

玉錦不信鬼魂神佛,他一直只信青綿嬰,青綿嬰給他一切,免他災厄痛苦——但青綿嬰也毀滅了他的一切,玉錦想,慢慢地,他不要再信她了。

現在姑且還是把她當清心安神的神再利用一陣吧。

再回床榻,一夜無眠。

參加廟會那日,玉錦跟在孫枝運身旁,隨人流一起入佛寺,小僧人牽引著他們往大堂去。玉錦聽見身旁人說佛子翁書法力高強、長相極其清雋俊逸,有些後悔自己廢了眼,看不見別人稱讚的好模樣是何樣。

到了佛堂,眾人坐於蒲團聽主持誦書。玉錦聽得專注,發現佛經確有滌汙洗濁的作用,他不明白的許多事都在佛語下得到解釋。不覺別人都漸漸離開,玉錦意識再恢復清明時,感受到身前的人氣質純淨,說不出的,直覺他是佛子翁書。

翁書道:“小友,我們有緣。”

玉錦感覺翁書氣質年輕,但修為深不可測。

玉錦忙不迭站直身,以為佛子有什麼大道義要說。

佛子笑眯眯地拿出通訊靈符:“加個通訊方式,以後有機會一起下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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