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起來像只搖尾巴的小狗,面容乾淨年輕,青綿嬰透過他可看見祥和的藍天白雲,和睦的微風,那是因為他周圍的靈氣場潔淨潤和。他此前的下限高一些,因而再怎樣墮落也感覺比仙域那些道貌岸然的仙君好些,青綿嬰喜歡如此玉錦,撫摸他柔順的頭髮,露出殘忍的笑意,說:“不開心哦。”
其實挺開心的,就是逗孩子玩玩。
玉錦跪立著,面容僵了一會兒,他實在不是知道很多花樣,做出這樣的嘗試已經很突破自我內心的界限,而青綿嬰可以輕飄飄地說不喜歡,反正決定權在她。
轉瞬大滴大滴眼淚掉落,玉錦牽著稀薄的衣襟起身要走,青綿嬰牽住他衣袖,不小心給他扯壞了露大半個身子,當作無事般問:“喂,這就放棄了?一點恆心都沒有。”
青綿嬰眉眼帶笑,哄他:“也許再來一次我就開心了呢?開心了就放你下山去?”
作者有話說:
玉錦:壞師尊綿嬰:
第32章 飲酒
“真的麼?”
玉錦話音剛落就閉緊嘴, 想起暗下的不再信青綿嬰任何話的決心。
他外顯神識看見自己眼眶紅紅的,唇瓣晶瑩紅潤,脖頸和肩膀大片星點般的紅痕, 胸乳紅而腫大,衣衫破了大半可憐地掛在手肘處和下腰間, 掩不住白花花的身子,大腿和小腿疊跪在一起,被捆起來不許使用的那處露在外面。
玉錦看見自己這幅鬼樣子就更想哭了, 淚珠滾個沒完。
青綿嬰:“……”
她無語地坐起身,把玉錦破爛衣服攏一攏,上方搭在肩上即又把下方的腰部和臀部露出, 遮住這裡遮不住那裡的, 索性不管了,青綿嬰手指把玉錦眼淚擦一擦, 又讓他低些頭, 把他往自己懷裡攬。
“哭什麼哭?我不是故意扯壞你衣服的,我給你道歉。”
青綿嬰一眼就知道玉錦是在看衣服,把自己的衣物也自肩膀撕扯開,破了一半像袈裟般搭在身上, 露出半邊完整的肩臂。腦袋搭在她鎖骨間的玉錦側眼看見她雪白的肩膀, 滾燙的淚水不停, 源源不斷地掉進她小衣裡,把小衣沾溼大片。
青綿嬰覺頭大, “好好好。”
玉錦再側眼看,青綿嬰的肩膀已同他一般星星點點全是歡愛痕跡,親的咬的吸的嘬的抓的,真是造假的好手。玉錦沒理由哭了, 偶爾鼻腔哼兩聲,又想青綿嬰是不是經驗很足才造假得這麼逼真。
青綿嬰低臉唇瓣貼著玉錦額間,數落道:“你自己不親我不碰我,最後反倒怪罪你身上有痕跡而我身上沒有。”
玉錦扭頭避著青綿嬰的親吻,從她懷裡退出去,倔著表情故作認真道:“玉錦豈敢冒犯師尊?”
眼眶紅紅的像是埋怨,青綿嬰又看玉錦嘴唇,拖長尾音問:“這還不夠冒犯?”
唇舌伺候是玉錦自己提出來的,她為他這麼主動還有些吃驚。
玉錦瞬時低下臉不敢對視,怯而速度地往後移了幾步,停了幾秒後道:“玉錦先告退了。”
不等青綿嬰同意,玉錦爬下床就往門口跑,除了跑步姿勢略怪外,看起來和小時候一個樣,很是活潑,長不大的幼獸似的。
青綿嬰咂摸地想所以玉錦就是在他好不容易的休息時間向自己提了個請求,又服侍了自己一通,而後不待回答就一溜煙跑了——很難不讓人懷疑他想要的是中間那道“服侍”,至於請求能不能實現反倒是次要的。
青綿嬰檢視孫枝運給自己的爐鼎體質丹方,其中幾味藥合用會將人變得貪慾,玉錦吃了雖看起來改變不大,但回回來找自己睡覺總是很積極,書本上的知識一看就是研讀過的,做得極為規範。每回做了就跑絕不貪留,青綿嬰有種自己在給他“解饞”之感,偏偏玉錦還總是一副被欺負慘了分外委屈的怨懟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