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綿嬰覺玉錦這幾天身子僵硬不太好睡,因而想拿酒水把他灌軟一些,不料還沒做什麼他又哭了。自從欺負過他一次,他就總像個小淚人,好像有無數的怨發洩不出就只能蘊在眼淚裡流出來。
“玉錦,”青綿嬰揉揉他頰肉,“拿出些骨氣呀,總哭像什麼話?”
玉錦含含混混地挨著她,唇瓣碰到哪兒就胡亂親哪兒,道:“是師尊沒有道理,欺負人還怪我哭。”
青綿嬰起身,玉錦懵懵地追上要跟著她,被青綿嬰推倒在草地上,青草軟絨絨的,玉錦落地前似有云朵輕柔地託了他頸後,置於柔軟床榻般不疼。
他抬眼看著夜空和身前的青綿嬰,青綿嬰拿著一壺酒在他身上澆淋,玉錦覺自己骨頭和血肉都融在了泥土裡,眼淚仍在往頰邊掉,吞掉喉中哽咽,自己伸手解開衣襟。
他來前把自己收拾整理得很好,花瓣沐浴過,又抹了香膏,因為怕疼怕不順利,自己在裡面也抹了滋潤用的膏體,這時候只是身體多了些酒氣,他懵懵想著自己還是比較乾淨的,酒中晶瑩的靈氣像小仙靈般縈繞在他周身。玉錦動手將衣襟全部敞開,費力脫蓋至柔軟草地上,潔白的身體袒露在融融月光之下,將頭側向一邊,露出不設防的脖頸,頭髮壓在肩下,看起來毫不反抗地將自己呈給她。
青綿嬰跪坐著試了試,他還是很緊張,酒氣也沒把他軟化多少,不禁拍拍他道:“玉錦,放鬆些。”
玉錦顫了顫,抿唇忍住抽噎,怕她嫌棄自己哭,卻怎麼也沒法把淚水憋住。
他怎麼試都不成功。
“師尊……我……我感覺……很害怕……”
“害怕什麼?”青綿嬰將手心貼在他額間,輕柔地問著。
“每次、進來,都像是一大片黑暗,混沌,無序,可以把我整個人裹在裡面,要跑好遠才能找到出口……我每次都害怕找不到,見不到天光,就一直在黑暗裡,待到永遠永遠,再見不到師尊……”
他哭得臉頰很紅,身體在靈酒作用下發燙。青綿嬰發現玉錦敏銳地“見”到了她身後的那個世界,受那個世界法則的影響而懼怕。她輕和地撫摸安慰著他,想自己是否把太糟糕的東西帶給他承受。
青綿嬰溫和地回答他問過自己的問題:“我體內魔氣紊亂是因為曾經跨過仙魔界線時,找錯了路,掉到了世界之外的一個碎片裂隙裡。”
當年與厲豐淵打那一架導致她受傷嚴重,靈力告罄,不足以穿過仙魔界線到魔域,而失落在空間縫隙裡。
“那個裂隙無時無刻不在移動變化,我找不回原來的位置,找不到任何一個位置出去,只能待在那裡,在那裡接觸到太多太多、甚至無限個小世界的‘氣’,我那時候初出茅廬什麼也不怕,全都吸收煉化,我感覺自己在那走不了幾米遠的方寸之地待了上萬年,才終於重新回到了修仙界。”
回修仙界的念想支撐著她活下來,而回來之後舉世無親,友人斷絕,青綿嬰在偌大的修真界裡茫然四顧。
“我不想回憶那時候糟糕的記憶,一直把混沌之氣歸為己用用得很好,直到有一天它們開始躁動紊亂,牽帶著我要四分五裂,粉身碎骨。我以為我會必死無疑,卻在玉錦你的身上見到了生機。”
而後便成了現在這種天天壓著他親近的模樣。
混沌之氣也壓制著青綿嬰去改變心中想法,讓她原不想對玉錦下手而不得不下手,她心中氣惱卻不能表現出來,只能暫時順從地錯下去。
“軟和些,玉錦。”
她的聲音和手指都在幫助玉錦。
玉錦痙攣地蜷縮身體,伸手卻想抱她,青綿嬰安靜地捱過去,在玉錦耳邊輕聲道:“抱歉,我也只是想活著。”
不想不明不白地死去。
不想廢了很多心力走到如今,而因為最初錯誤的決策而身死道消。
玉錦嗚咽著接納她,身上香香的,青綿嬰不時品嚐酒味,在他耳邊誇讚道:“玉錦好香,嚐起來真軟。”
玉錦羞恥地想讓她不要說了,又羞澀地喜歡聽她誇獎自己,半天支支吾吾地問:“還有呢,師尊?”
青綿嬰失笑,打量他從上到下,道:“莫急,我全都誇一誇。”
”。的香香也來起聞,亮漂很亮油黑烏,服舒很來起,很髮頭的錦玉“:髮頭錦玉嬰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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