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錦受不可抗的靈力控制,被壓著後頸半跪在青綿嬰身前,他被欺負得多了就少了悲憤情緒,顯得有些逆來順受,乖乖巧巧。青綿嬰指腹撫摸他後頸,挨唇上去親咬他唇瓣。
玉錦纖長穠黑的眼睫翩顫,像這久青綿嬰看多了的蝶翼,她習慣性動作般伸出指尖按住,玉錦炙熱的眼眸即隔著眼皮在她的指腹下。玉錦乖乖張開嘴巴任青綿嬰親了許久,親到他跪壓著的膝腿都發麻,微低的脖頸也發酸,他腦袋遲來地想到青綿嬰打算在這時候要他麼?想到花樓師父教導的,要欲拒還迎,半推半就。
他試著把青綿嬰推開了一些,稍輕的力氣還推不開她,玉錦用了大力,溼漉漉的眼睛望著她,不太確定地小聲道:“不要?”
青綿嬰被逗笑:“不要什麼?”
她又捱過去,把玉錦唇腔裡裡外外地掃了一遍,眨著笑顏問:“是不要我這樣親麼?”
玉錦琢磨什麼叫“半推半就”,剛剛推開青綿嬰了,現在是不是就該“就”著她?玉錦於是輕輕低垂下眼睫,在她眼前微張開唇瓣,暖呼的熱氣觸及青綿嬰臉頰和鼻息,無聲地引誘。
青綿嬰看了一會兒道:“還真叫你學到真東西了。”
玉錦簡直漂亮到一個新高度,是虔誠的,純淨的,獻祭式的漂亮。
青綿嬰半捧著玉錦臉頰又親,親得心中還不滿足時,感受到玉錦又在推拒她。玉錦想著學來的“不能讓她一次性吃飽”,雖然自己也很想繼續親近,但還是有忍耐力地道:“師尊,我去抓飛蝶。”
青綿嬰眸光漆黑地看玉錦,玉錦不懂她的眼神,不懼不怕地同她對視,青綿嬰手臂環過玉錦腰身,將他抱了壓得離自己更近,手在他柔軟又帶點兒韌勁的細瘦腰側揉著,道:“我說不急,玉錦聽不懂麼?”
玉錦覺這姿勢奇怪,想到花樓老師朝他扭動躺下的那幾下,不知道自己這時候應不應該這樣做,他本著錯了再說以後再繼續試的心態扭了扭腰,亦摟抱青綿嬰,兩人身體勾連掛纏簡直一團亂,不知道到底誰抱誰,抱到後面像是要滾地上打架一般。
玉錦還在冥思實踐近段時間的所學。
青綿嬰問:“學了勾欄做派?”
玉錦實誠:“學了。”
青綿嬰簡直想直言告訴他學錯了,但又壞心思地想既然玉錦去找了別的老師,那自己這位老師就該避諱,不插手別人的教學。
玉錦在胡鬧裡覺自己和師尊的距離也太近了,意識到後臉頰變得通紅,他拉著青綿嬰衣料,慢慢摸索找到她的手掌,勾纏著,小聲問:“師尊,不是說想我了麼?”
他本來想直接問“想不想做”,又臨時記起要委婉。
青綿嬰反手握住玉錦手腕,拿他當肉墊般躺在他身側,輸入靈力檢查他體內,道:“難怪,你想廢原先的無慾道,新道行都已經修了這麼多了。”
玉錦聽她這麼說就害羞,青綿嬰這樣說像是他想換道都是因為貪肉//體慾念一樣,玉錦追溯本源想,好像最初也是因為談**而想換道。
玉錦紅著臉去青綿嬰脖頸親了一親,道:“師尊可以試試新道行,身體比原先軟些……”
青綿嬰:“你為什麼要追求身軟?”
玉錦愣了愣,想到昔日親近時就覺得青綿嬰身體很軟,很喜歡,而想著覺得也許她不喜歡同自己那樣是因為嫌棄自己身子比她硬一點。玉錦想到自己為此而付出的那些努力,有點兒委屈地問:“師尊不喜歡麼?”
青綿嬰違心道:“你什麼樣我都喜歡。”
一句話就給玉錦哄開心了,他半抱著青綿嬰親熱,熱熱乎乎地問:“真的麼,師尊真的喜歡我麼?”
青綿嬰“嗯嗯”地應著,一邊撫摸玉錦半束起、卻依然柔軟蓬鬆的頭髮,覺得像摸小狗一樣。
二人胡鬧完,又去旁邊高山上流下的溫泉池水中共浴,池水是天然形成,自高到底的水流聚成大小適宜的湯池,池子是漂亮的藍綠色,在清幽的山林間蒸騰霧氣。
玉錦坐青綿嬰不遠的對面,品味著剛才,忽然懊惱忘記喊練習已久的“口號”了,那口號雖然羞恥,但花樓師父說非常有用,很能刺激人。玉錦偷瞄青綿嬰,想下次一定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