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綿嬰亦握著玉錦的手:【怕什麼,我們兩人都在這裡,有禍患也一起挨。】
玉錦思緒仍浸在憂惑中,幾秒後反應過來青綿嬰說了什麼,又茫然幾秒,心間知道她說共生死,而一時竟像被夢魘住,做不出反應。
青綿嬰笑容燦爛了些,看他呆頭呆腦,誇了句:【小玉錦真聰慧。】
玉錦輕輕“哼”了聲,臉上慢慢漾起笑容,好像只要在一起,無論怎樣的困境都不可怕,一起死也好,一起活也罷,當然,他心中是覺得自己沒有活夠,師尊也不會死得輕易。
“原來是有魔修搗亂啊,我說怎麼聯絡石失效了。”
風雪中走出來一個紅衣女子,手心託著靈力幻化而成的土金色花朵,寒雪被驅散開,她走到近前反而把劍收回靈臺,笑著看一行人。
沈亦殊驚喜:“長老!”
來人自我介紹:“沈家,沈簡汐。”
劉頤辛見她看青綿嬰,制止道:“簡汐,她幫了我。”
“哦——那剛剛是我說錯話了,得罪了,美人魔修。”沈簡汐朝青綿嬰眨了個媚眼,她把手中花朵換到另一隻手拋著玩,玉錦這才看清花朵內芯竟然是一塊幽涼的石頭。
沈簡汐看向劉頤辛以及一眾年輕弟子:“這石頭好像會吸引魔獸啊,一路上害我遇到不少,累都要累死了,我是沒力氣護著了,你們誰幫忙收著?”
幾個弟子默默地往後退了幾步,長老都解決不了的事情,他們怎麼解決?
有人心裡暗罵怎麼先遇到的是她,沈簡汐容色俏麗如少女,說話做事都輕佻,是世家幾百年裡聞名的不學無術浪蕩子,偏偏做什麼都愛去湊熱鬧。
沈亦殊為難:“長老,我……”
沈亦殊不好對自家長老坐視不理,又也對自己實力沒這麼仔細,怕在這裡遭遇不測。
劉頤辛替她解圍,道:“簡汐,我這裡已經有一塊寒石了,帶不了兩塊,其他弟子年輕,還是你自己收著比較好。”
沈簡汐視線在眾人身上掃了一圈,嘆氣:“如果是我其他哥哥,說什麼也要幫我把石頭收起來,偏偏是最無趣的頤辛弟弟呀,真是倒黴——兩位美人,你們要石頭麼?”
沈簡汐視線忽然轉到青綿嬰和玉錦上,眸光亮亮,她快步捱到近前,自來熟地伸出手,玉錦嚇得退了一步,沈簡汐的手就握上了青綿嬰的手,玉錦再想後悔已經來不及。
沈簡汐把寒石放到青綿嬰掌心,露齒笑了一下:“我費好大勁,丟掉半條命才從地下取出來的,可憐現在沒有能力帶出去了,當作剛剛我失禮的賠禮,贈予你怎麼樣?”
玉錦:“……”他盯著沈簡汐握青綿嬰的那隻手,思考是自己被人碰到更接受不了,還是青綿嬰被人碰到更接受不了。同樣是女子,就可以佔師尊便宜麼?
青綿嬰手指蜷曲,握住了這塊不費吹灰之力得來的寒石。
劉頤辛嘆息:“你來添亂的。”
沈簡汐嗔怪:“本來大家也沒想我能把寒石取出來吧?你又不幫我收著,我只好自己處理了。”
青綿嬰道:“多謝。”
“客氣啦,我該謝你才是,話說,我如此天生麗質、顏色無雙,你記得我是誰麼?”沈簡汐湊到青綿嬰近前,眨眨眼,“你再仔細看看我呢?提醒一下,我們做過同門呢。”
玉錦汗毛都豎起來了,自後虛虛地牽住青綿嬰衣襬,又不敢拉扯打擾她。
青綿嬰認真思索起來,沈簡汐這樣明媚的性格是否真在她生命中留過痕跡。
她依稀想起還在衡赬宗求學時,有天來了位沈家的宗師,說要教授大家沈家獨創的劍法,眾弟子紛紛慕名而來,青綿嬰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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