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對我強取豪奪gb【完結】》第127頁 青綿嬰咂摸着翁書所說的戒欲(2)

作者:大辟敵·7小時前

玉錦繼續前行,又遇到許多魔物,其中有那隻膽怯致死的魔物的同族,玉錦心裡悶悶,無所事事,一隻一隻地試它們需要多久會被他嚇得欲死,在那之前他來不來得及救下它們內爆的核心,分析與它們身體體徵的相關性,把這些無關緊要、不知道有什麼用的資訊記錄在小冊子上。

一個昏沉的夜晚,玉錦望著滿地模糊的肉塊和爆開的血霧,某瞬意識到——他在虐殺生靈。

他望著自己的劍,劍身黏著魔物的血肉殘片,因而血流流動得滯澀,他使勁甩了甩,都沒把劍身甩乾淨。

他遠離血腥之地,一遍遍地用清潔術清洗劍身,但因為赤魔之地靈氣稀薄,他又把修為壓制得弱,總覺得清潔術法裡混入了魔氣,修為不夠高,怎麼都洗不乾淨。

他夜晚總是寂寂的睡不著,偶爾有“呼呼”的風颳過物體的聲音,更多時候是全然的死寂。玉錦一遍遍在腦袋裡回憶他和青綿嬰那麼多親密的時候,回憶完眼前還是猩紅漆黑的死寂。

夜晚,玉錦難得尋到一棵粗壯些的枯木,坐在崎嶇刺人的枯樹枝下,微微倚著樹幹睡覺。

赤魔之地較以前似乎魔物少了許多,沒有一隻魔物在附近打擾他。玉錦難得真的入睡。

思緒飄進夢境,一個又一個切片場景組成了斷續的夢。

夢裡一直是青綿嬰與他。床榻上,青綿嬰壓著他,要他腿纏在腰身,要他專注地望著自己;椅凳上,青綿嬰坐他身上,低頭與他綿長的親吻;桌案上,青綿嬰將他揹著身壓在其上,一手扶著他腰身,一手於他背脊描摹畫卷,每畫幾筆,……一下,他的呻//吟聲破碎……

現實裡的玉錦蹙著眉,不安地動了動身體,好像現在也在受著鉗制。

密密的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春//夢一個接一個,場景或真實,他們真的這樣做過,或虛假,偶爾夢裡的青綿嬰做得太過離譜了,又往他這裡放置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夢境閃過了另一個片段。

雲層之上,雲霧繚繞,仙人一樣的青綿嬰站立在身前。玉錦左右觀望,看這裡是仙山,鬆了一口氣,終於不再做了。

他驚喜地想可不可以過去和師尊說話,她現在的一身衣飾像仙女一樣漂亮,神情疏離冷淡。玉錦下瞬看見夢裡的自己跪在她身前,虔誠地仰著頭望她,像乞求神明一樣說:“您可憐可憐我吧。”

玉錦看不清自己的模樣,但知道那模樣分外哀慼,可憐得像只喪家犬,精神狀態差得像瘋子。玉錦剛從上個夢境溫暖床榻上下來,一時被寒涼的天庭凍到,心道還不如做春//夢呢。

仙人模樣的青綿嬰目光落在夢裡玉錦身上,溫笑著諷刺道:“你有什麼值得人可憐的呢?”

玉錦那一瞬感受到濃重的愧疚感,好像自己犯了重大的錯誤才招致了青綿嬰如此說法。夢境裡的他爬過去抱住青綿嬰的腿,額頭抵在她腿間“嗚嗚”地哭著。

青綿嬰身上白衣忽然綻開一朵朵血花,才瞬息就糜豔地侵佔滿她整個人。玉錦伸手欲去救她,而心臟激跳,猛地驚醒了,傻愣了幾秒,心裡為未救下人就醒來而有濃濃的愧疚感,又漸漸升起莫大的恐慌。

他一點兒也不願意回憶最後血衣的青綿嬰昭示什麼,只憶著青綿嬰說他“不值得可憐”。前面眾多溫情的片段敵不過最後這個冷漠決絕的批語,玉錦手扶在胸腔前試圖讓自己冷靜,茫然四望,周圍還是寂靜一片。

他心聲後知後覺地自我安慰——師尊只是晚幾天到來而已,他到底在怕什麼啊?一驚一乍的,有點兒可笑了。

但他有點兒不敢一個人睡覺了。

玉錦嚇得渾身溼汗,手腳無力站不起來,只環抱著自己蜷縮在枯樹底,直愣愣地睜著眼看昏暗的天地界限,沒多久天明瞭,他起身動了動麻木的手腳,才想起來:他可以傳音給師尊撒嬌說做噩夢了,討要安慰。

玉錦默默地,終於還是沒找青綿嬰。他還是有些懼怕她,從小到大的眼淚都是因她而流的。

玉錦越走越遠,離腹地越來越近,他始終睡不著,也未再做夢,最後的夢境仍牽引著濃重的愧疚心緒。

玉錦終於忍不住了。

在蕪商冰原時,他和一些世家子弟交換了聯絡方式。世家遍佈仙域幾州,每個世家都是該地的鎮守者及掌權者,青綿嬰如果路過,觸動了世家結界,世家就會知道。

玉錦主動問他們:“有看見我的師尊麼?”

沈亦殊:“她來見了簡汐長老和簡樹家主,和家主比試了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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