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綿嬰想知道少年玉錦是怎麼想的,他竟如此折磨闕玉錦的軀殼嗎?
作者有話說:
今世的綿嬰其實是偏愛闕玉錦的前世的綿嬰才和少年玉錦是一對但是闕玉錦不知道啊,他只覺得綿嬰要是喜歡他,也是喜歡更年輕的那個還有,其實我寫的不是精神分裂,不是痛苦到精神分裂的地步,而是闕玉錦本來就有的魂魄分裂,從他第一次在無淵裡修煉百無聊賴的時候,再到離別前從綿嬰設的陣法裡掙扎出來,他一直在切割魂魄。記憶斷層,下章就會說,不是因為痛苦而記憶斷層,只是因為少年玉錦刻意地隱瞞了這些記憶。我感覺綿嬰不是鈍感力(前世和今世一樣),而是知道,但不在意,有種高高在上俯望的冷漠感。第二卷綿嬰的心理寫得很少(相比於玉錦的),第三卷才從一個更活潑歡脫的她視角中解釋明白,她始終帶著這種冷漠感,心裡還洋洋得意覺得自己對人可好了呢。用帶xp性質的話來形容,她是主人(?)級別的(啊啊啊,不知道用得對不對,我經常亂用詞語,反正是這種意思)(還有,我總是感覺我收斂了,話很少。但每次一翻翻文章末尾的作者有話說,都大段大段的。讀者視角,我也知道這打斷閱讀的流暢性,但是作者視角,我就是憋不住話好久好久費勁巴氣地寫了一章,有好多話想說,不寫下來的話,以後我自己重讀根本不記得我當時在想什麼,也算是我自己的第一遍閱讀筆記吧)3.17之前忘了說,3月13日是本文的釋出一週年紀念日。那天我本來很想更新的,但是我就那一章一直磨呀磨呀磨,寫寫刪刪,寫寫刪刪。始終完成不好,好幾天都想發了,但是就是沒寫好,所以放到這裡。三寶週歲生日快樂呀!
第137章 日與夜
知曉闕玉錦秘密後, 青綿嬰明面上過著正常而忙碌的生活,夜裡回家,卻總坐在堂屋門前的涼蓆上, 杵著下巴看夜空一閃一閃的星星發呆。
村上的夏夜是炎熱的,蚊蟲頗多, 總要在她正經地思考人生時來在她身上叮多個鼓包,她板著臉撓了半天手腕,終於抬起臉來看見蚊子在她手腕上叮了串“手鍊”。
青綿嬰:“……”
她跑回屋子去拿了塊布巾, 和蚊蟲決一死戰。
露天開闊的場地,她追著蚊蟲揮舞半天手臂,收效甚微。空氣中好像散落著一個一個星點, 似是白日里一束光投射下的晶瑩灰塵粒。
她伸指觸碰這些光點, 光點像被一個個吸納到她指尖,她再把手上光點瞄準蚊蟲, 控制其飄過去, 一隻只蚊蟲被固定空中,她合掌,輕而易舉拍死手掌中的一抹血。
白日去捉魚加餐時,青綿嬰如法炮製地利用這些光點——應該是化為實體的靈氣, 固定住魚身, 而後一叉子下去。
她偶爾留宿闕玉錦房中, 出門後總要去洗身上的血,血跡洗起來太過麻煩, 有些材質的衣服搓洗髮白都洗不乾淨。
她開始偷偷觀察闕玉錦是如何施用淨身術術法的,闕玉錦法術用得隱秘,並不好觀察,她每次都細細地看周圍的靈力流, 從靈力流來推敲闕玉錦是如何使用術法……
闕玉錦希望她只練劍,不希望她入道途,所以青綿嬰學術法都是偷偷摸摸的,從不在闕玉錦面前使用。
她一面偷師,一面煩愁和“師父”的情感問題。
“玉錦,玉錦。”
她躺在自己榻上,百無聊賴不想睡去時,開始想闕玉錦趴跪著時渾圓雪白的屁股,她手指掀開窗簾一角,側過臉見窗外的月光,想到血液從闕玉錦脖頸蜿蜒流下,順著胸脯到腰腹,流入腿間。
她合上簾子閉上眼,想到闕玉錦望著她的幽幽切切的眸子。
“玉錦,玉錦。”
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念著。為什麼,他透過她的眼睛是在看另一個人,為什麼,他身體是被另一個人教乖的,為什麼,他滿身傷痕是為另一人留下的。
青綿嬰指尖捏著闕玉錦送她的一塊玉,湊到窗邊對著月光打量,美玉無瑕,像屬於她的闕玉錦,她指腹撫摸玉佩上的刻紋,嶙峋可怖,也像屬於她的闕玉錦。
說來說去,無論好壞,早該都是她的了才對。
他們相識在一場花燭夜,是闕玉錦主動來招惹她的。
青綿嬰入夢時,總感覺自己被裹在闕玉錦溫熱的鮮血中,心中並不害怕,反而是共沉淪。
田曦請青綿嬰到家中吃飯,端上滿桌的好菜招待。
田曦面上洋溢著幸福快樂,眸子如以往般活潑狡黠,單手支在桌上杵著臉,見青綿嬰欲言又止,彎著眸子問:“你遇到什麼事啦?”
青綿嬰想到自己這如亂麻的心,想傾訴,又不知如何開口。
終於只撇撇嘴,坐直身子,強要面子地說:“我能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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