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桑晚晚難得起了個大早。
寧清瀾看見她下樓,十分驚訝:“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她隨即笑了,語氣帶著幾分寵溺:“一聽要帶你去買新衣服就興奮,還是小孩子心性。”
桑晚晚淺淺一笑,沒有解釋。
她可不是因為買衣服,而是惦記著許知瑜今天要當眾給她道歉。一想到許知瑜憋屈難堪的樣子,她就忍不住期待。
畢竟,她可是書裡設定的惡毒炮灰,欺負女主,再正常不過了。
她慢吞吞喝著魚片粥,看向空著的座位,隨口問:“表姐呢?”
“知瑜一早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最近總是早出晚歸的。”
寧清瀾隨口唸了一句,又轉頭叮囑桑晚晚,“你今天下午去國營飯店相親,打扮的漂亮一點聽見沒有?”
桑晚晚手裡的勺子“噹啷”一聲磕在碗邊,整個人都僵住了。
“今天下午相親?”
她聲音都飄了,難以置信地望著寧清瀾,“媽,您這也太快了!昨晚才提,今天就安排上了?”
寧清瀾理直氣壯地喝著粥,頭也不抬:“相親這種事,宜早不宜遲。我託人問好了,人家今天下午有空,就在大院對面的國營飯店,你們先見一面,聊聊天。”
她十分得意地看向女兒:“家境比顧家好,人也長得一表人才,不比顧念深差,你肯定喜歡!”
桑晚晚張了張嘴,剛想搬出昨晚的撒嬌招數,餘光瞥見對面桑澈似笑非笑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二哥擺明了在推波助瀾,這會兒再軟磨硬泡,指不定又要被他擠兌幾句,到時候越描越黑。
“媽,真不用這麼急……”桑晚晚做最後的掙扎,聲音軟乎乎的,帶著委屈,“我昨天都說了,想多陪陪你和爸,相親的事再緩一緩,行不行?”
“緩不得。”寧清瀾放下粥碗,態度依舊堅決,“媽都跟人約好了,人家小夥子特意騰出時間,咱們不能失了禮數。就見一面,聊不來就算,媽又不逼你,就當認識個朋友。”
桑晚晚欲哭無淚。
見一面?
她現在哪有心思見別的男人!
她心裡盤算著,要不要直接跟母親坦白自己看上了沈敘。
桑澈卻慢悠悠走過來,伸手彈了下她的腦門,語氣欠揍:“別耷拉著臉,媽也是為你好。真看不上,回來跟二哥說,二哥幫你回絕。但我提前說好了,明天這位,家世、長相、人品,樣樣都比顧念深強,你可別再像從前那樣識人不清。”
桑晚晚捂著額頭,狠狠瞪了他一眼,心裡卻越發慌亂。
許知瑜早飯都沒心情吃,一大早就去找過顧念深。
原本想著,只要顧念深肯陪她一起來,看在顧念深的面子上,桑晚晚肯定不敢計較。
可她在顧念深面前哭得梨花帶雨,顧念深卻擰著眉頭問她:“知瑜,你真的帶人去捉晚晚的奸了?”
那語氣,竟帶著幾分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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