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顧念深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知瑜,既然做錯了事,就該好好道歉,讓晚晚原諒你。”
許知瑜當時差點沒忍住想扇他。
她看出來了,這男人是想讓她給桑晚晚道歉,把桑晚晚哄好了,人家好繼續給他送早餐、討好他!
一個賤男人!
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送上門的他不要,別人稍對他冷淡一點,他又受不了了。
今天她來找他,顧念深居然說問她為什麼不給他帶早餐,難道她要像桑晚晚一樣天天給他送早餐嗎?
可她還得維持住自己的人設。
她擦了擦眼淚,故作無意地提起:“可是我聽說晚晚要相親了,還是和沈敘。上次沈敘抱著那個女人,好像就是晚晚。晚晚是不是真跟他有什麼啊?”
“不可能!”
顧念深猛地打斷她,聲音大得連他自己都愣了。
他從沒想過桑晚晚會離開這種可能性。
在他心裡,桑晚晚就是那個每天準時送早餐、隨叫隨到、趕都趕不走的桑晚晚。
相親?不過是耍小孩子脾氣,想讓他吃醋罷了。
可不知為什麼,他心裡隱隱發慌。
他沒再看許知瑜,轉身就走。
許知瑜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冷笑。
去吧,最好能破壞桑晚晚和沈敘相親,鬧個天翻地覆才好!
桑晚晚剛走出家門不遠,就看見沈敘站在不遠處等她。
一見到他,桑晚晚下意識就心虛。
她明明答應過沈敘,要跟家裡說兩人的事,結果不僅沒說,母親還逼著她去相親。
“你怎麼在這裡?”
沈敘一眼就看穿了她躲閃不安的神情,心知她肯定沒跟家裡說結婚的事。
他狹長的眼眸微微一眯,沒有點破,只淡淡問:“我來接你過去,吃過早飯了嗎?”
“吃了,在家喝了粥。”
沈敘點點頭,沒有把手裡的東西拿出來。
桑晚晚眼尖,一眼瞥見他手裡拎著的紙袋,好奇問:“你手上拿的是什麼?”
“給你帶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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