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她聲音冷下來,“大院裡誰不知道我跟顧念深一起長大?你和他在一起了,行,我認。是我眼瞎,一門心思撲在他身上,鬧得人盡皆知,活該被人看笑話。”
“可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早就放下了,也徹底看清了他。我也有我的路要走。你們倆愛怎麼著怎麼著,跟我沒關係。我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所以別再盯著我不放,更別想方設法算計我、陷害我。我以前是傻,是天真,但那都是過去式了。你真把我惹急了,別逼我把你見不得人的心思,一樣一樣,抖給所有人看。”
她到底是看過原著,對男女主的未來和秘密多少知道一點。
許知瑜僵在原地,徹底懵了。
她張了張嘴,卻半個字都反駁不出。
眼前這個目光清凌凌、氣勢逼人的姑娘,跟她印象裡那個遇事只會哭鬧、一戳就跳的桑晚晚,簡直判若兩人。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
好像就是那天晚上開始,她清楚地感覺到桑晚晚不好惹了,
許知瑜大腦飛速轉動,眼眶一紅,眼淚簌簌往下掉,擺出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哽咽著開口:
“晚晚,我知道你討厭我,是我不好,不該佔著姨媽姨父的疼,不該讓哥哥們都護著我,還有念深哥哥,可大家喜歡誰,我真的控制不了啊,我也只是在我能力範圍對大家好一點而已。”
這話裡的炫耀和白蓮氣都快溢位來了,分明就是在說:家人偏愛她是應該的,桑晚晚留不住疼愛,只能怪自己沒用。
桑晚晚被她這副惺惺作態噁心得夠嗆,裝可憐這一套,在她這兒從來都行不通。
她聲音涼颼颼的,直接打斷許知瑜的哭訴。
“你沒親人嗎?”
“喔,對,我忘了你是孤兒,無父無母。”
桑晚晚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字字誅心:
“所以才專門搶別人的東西?”
許知瑜的臉徹底白了。
看著許知瑜慘白扭曲的臉,桑晚晚伸手掐到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
桑晚晚垂著的眼睫遮住眸底鋒芒,反倒讓她的表情更冷,更有壓迫感。
“記住,屬於我的東西,誰也別想搶。”
“不然,我一定讓你身敗名裂,掃地出門”
她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
“當然,顧念深不算。”
那種貨色,誰愛要誰拿去,她桑晚晚看不上。
許知瑜望著她那雙冷冰的眼睛,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她打心底裡不願承認,卻不得不認清一個事實——
。了深念顧上不看的真是晚晚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