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持久的優越感,在這一刻,碎得一乾二淨。
桑晚晚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門外,許知瑜死死盯著那道緊閉的門,眼底翻湧著怨毒與瘋狂。
她現在可以百分百確定,桑晚晚,也是重生的!
憑什麼?!
老天真是不公!
上輩子她活得那麼慘,拼了命才換來重生的機會。
而桑晚晚一生順遂,被家人捧在手心,憑什麼也能重生?!
她夢寐以求的,就是搶走桑晚晚的一切,讓她也嚐嚐跌入泥沼、生不如死的滋味!
眼看計劃就要成功,桑晚晚卻突然脫胎換骨,徹底打亂了她的所有佈局!
不過沒關係,很快她就能讓桑晚晚身敗名裂,萬劫不復!
許知瑜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冷哼一聲,轉身快步離開。
第二天清晨。
桑晚晚是被一陣粗暴劇烈的敲門聲吵醒的。
“開門!快點開門!”
砸門聲震得整扇門都在顫,嗓門大得恨不得掀翻屋頂,瞬間驚動了整個樓道的鄰居。
打頭的是王桂英,今天換了一身藏藍色列寧裝,胸口彆著鋼筆,下巴揚得老高,端足了婦聯副主任的架子。
她身後跟著兩個年輕點的婦女幹事,一個抱著本子,一個板著臉,架勢擺得足足的。
隔壁的林秀蓮從門縫裡瞧見來人,心猛地一沉,暗叫不好。
她想偷偷給桑晚晚報信,可這會兒門口圍滿了看熱鬧的家屬,擠得水洩不通,半分機會都沒有。
她她急得手心冒汗,飛快拍了一把身邊的大閨女,壓著聲音急聲:“快去部隊!找你爹,讓你爹趕緊通知沈敘叔叔,就說婦聯的人來找晚晚麻煩了!”
這關頭,整個家屬院,也只有沈敘能救桑晚晚了!
小姑娘點點頭,貓著腰從牆邊一溜煙跑了出去。
一樓道的住戶全都探出頭看熱鬧,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桑晚晚這才不緊不慢地披了件外套,拉開門,眉頭微蹙:“有事?”
王桂英立刻板起臉,當著全家屬院人的面,擺出一副公事公辦模樣,嗓門卻扯得比喇叭還響:
“桑晚晚同志!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說你生活作風不檢點,跟多名男同志有不正當往來。今天必須跟我們回去說清楚!”
作風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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