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記錄人走過哪裡，燈可能負責把方向顯示出來。”
林照盯我：“你又準備碰燈？”
“這次不是我。”
我看向扎麗娜。
扎麗娜：“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剛才強調考古不能只靠眼睛猜。”
林照居然笑了一聲。
扎麗娜瞪我一眼。
最後還是戴上手套，用一根細金屬探針輕輕觸碰燈座外緣。
沒有反應。
她把燈向左轉了半寸。
整座驛站忽然響起一陣鈴聲。
不是一隻。
像幾百只駝鈴同時從遠處掠過。
木牌上的一個孔洞亮了。
白光順著地面石縫延伸，穿過院子，直指一間客房。
客房裡有一雙鞋。
“這是路線。”我說。
扎麗娜繼續轉燈。
第二個孔亮。
第三個。
每一次都對應一間不同客房。
像古代沒有地圖的人，只要找到某個方向、某個驛站，就能沿著燈和鞋留下的記憶繼續走。
林照道：“找陳野那雙。”
我們把燈一點點轉到正西。
當白焰突然拔高時，二層那間一直不開的房門再次開啟。
裡面不是床。
是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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