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聲響第一遍時，陳野離門還有十七步。
第二遍。
十二步。
第三遍。
街兩側所有死人都轉過頭。
這一次他們有臉。
不同年齡，不同族群，不同年代。
有人臉上還帶著風沙。
有人身上有血。
有人已經只剩一層乾枯皮肉。
可他們的眼神完全一樣。
不是兇。
是羨慕。
他們在看陳野身後的我、林照和扎麗娜。
看有人在叫他回去。
一個老婦人突然問：
“你們認識他？”
我沒回答。
老婦人又問：
“你們等他？”
林照道：“對。”
整條街忽然騷動起來。
死人開始說話。
“有人等。”
“他有人等。”
“為什麼他有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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