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根本沒回來。
棺材裡放的，是他最後想回到這裡的證明。
就在這時。
棺材裡傳來一個聲音。
很輕。
沙啞。
像喉嚨裡全是沙。
“水……”
管理員腿一軟，差點坐地上。
林照的手電瞬間照進棺材最深處。
沒有人。
聲音卻又響了一次。
“給我……水。”
這次所有人都聽清了。
中文。
不是現代普通話。
發音極怪，聲調也不準。
但確實是漢語。
我頭皮發緊。
一個兩千年前死在中亞的商人，在一口沒有屍體的棺材裡說中文。
林照低聲問：“給不給？”
“不給。”扎麗娜立刻說。
“為什麼？”
“墓葬裡向死者供水，是一種明確行為。”
“你怕變成儀式？”
“我怕我們不知道自己在完成什麼儀式。”
這是她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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