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契約。
記錄寫得很清楚：
“木質契牌一件，破損嚴重，現場暫存。”
後來正式入庫時，沒有。
扎麗娜打電話。
對方還活著。
而且就在城裡。
傍晚六點，我們四個找到他的店。
門面藏在一條很窄的老巷裡。
沒有招牌。
門口掛著幾盞舊銅燈。
一個六十多歲的男人坐在裡面修一隻木盒，戴著放大鏡，手很穩。
扎麗娜用當地話和他談了幾句。
老人臉上的笑慢慢沒了。
他先搖頭。
再搖頭。
最後直接說沒有。
林照問：“他說什麼？”
“他說沒見過那張契牌。”
“撒謊？”
“明顯。”
我沒有催。
我在店裡慢慢看。
牆上掛著舊鞍具、銅盤、木雕、殘缺的門飾，還有很多已經說不清年代的生活物件。
最裡面一面牆上掛著幾十塊小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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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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