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市場沒有入口。
至少白天沒有。
扎麗娜用了兩個小時，把老師留下的路線、赤駝契社遺址範圍和我掌心黑線指向疊到一張地圖上。
三個位置最後落在同一片老街區。
那裡現在是居民區、商鋪和幾處修復後的舊建築。
白天她去過很多次。
沒有市場。
凌晨一點，我們四個還是去了。
“規則先說好。”扎麗娜站在巷口，“看，不買。不簽名。不答應任何交易。”
林照：“別人塞給我的呢？”
“不接。”
“免費呢？”
“更不接。”
林照點頭：“你終於像個有經驗的人了。”
“謝謝你們培養。”
我看了眼陳野。
“尤其你。”
“我怎麼？”
“別亂問價。”
“我沒錢。”
“這裡大機率不收錢。”
陳野沉默了一下。
“那收什麼？”
沒人回答。
老街比白天安靜得多。
大部分燈已經熄了，偶爾有窗戶還亮著。石板路被夜裡的涼氣壓得發白，遠處傳來貓叫。
我們四個按地圖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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