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扎麗娜把那塊骨牌拿去做了基礎檢測。
結果和我們猜的一樣。
骨牌很老。
至少不是現代仿製品。
更奇怪的是，上面的名字刻痕比骨牌本身晚了幾十年。
也就是說，這塊牌最初可能屬於另一個人，後來被磨掉重刻。
“重複使用？”我問。
“商旅物資珍貴，重複使用很正常。”扎麗娜說，“但名字被磨掉，目的地保留，這就不正常。”
“為什麼？”
“因為一般旅牌最重要的就是姓名。”
她把顯微照片放大。
骨牌背面有一個很淺的圓形標記。
一輪太陽。
不完整。
下方是一條橫線。
我盯住那個圖案。
“像玄衡早期印記。”
“我也覺得。”
“可太早了。”
“所以我還沒寫進記錄。”
這塊骨牌把兩條線真正接到了一起。
帕米爾地下歸驛裡的逃亡者。
撒馬爾罕赤駝契社。
以及後來重新進入中國、最終成為玄衡早期核心來源之一的一支人群。
如果他們真的從這裡出發，那麼撒馬爾罕就不是一處與玄衡無關的新地點。
而是玄衡遷徙史裡被遺忘的一站。
馬天問當天中午傳來訊息。
“沈西歸那張路線圖，我找到對應編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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