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照靠著牆。
“你倆能不能先研究一個更實際的問題？”
“什麼？”
“他們怎麼出去的。”
我們都安靜下來。
這才是現在最重要的事。
三百多東歸者成功離開過無鄉城。
說明這裡不是絕對封閉。
我們開始查“東歸”記錄。
最後在一塊被刻意藏在地板下的石板上找到答案。
石板很重。
林照撬開以後，下面是一張用黑線刻出的簡圖。
城中心一個圓。
向外八條路。
七條都被畫叉。
只有東南方向一條留下。
旁邊寫著：
“非尋門。”
“須斷歸。”
石板旁邊還壓著幾樣東西。
一撮已經灰白的頭髮。
一截斷掉的鞋帶。
三枚不同形制的錢。
以及一塊被颳去文字的木牌。
扎麗娜看了以後說，這些可能都是當年東歸者主動留下的“舊路物”。
不是獻祭。
更像告別。
把最容易把自己牽回來的東西留在城內，同時把名字、記憶和下一站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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